我在中国的这星期没有时间和机会上网,在不同的城市和会议间穿梭。我作为中美交流基金会庞大代表团的成员,包括MSNBC的乔纳森?奥尔特,新加盟汤姆路透并以玩命着称的大卫?罗德,国家公共广播的主任编辑大卫?斯威尼,以及目前在雅虎财经工作的丹尼尔?格罗斯,他也是我读过的最有趣和最理性的经济史《砰:为什么说泡沫对经济非常重要》的作者。

  我个人认为美国正为泡沫过大付出沉重的代价,但是格罗斯的书仍然极具富有创见。

  中国的政治经济中可能有显着的经济泡沫——但我并未证实。一些观点认为整个国家就是一个大泡沫,或者称之为庞氏骗局,会在中国走到真正糟糕的一年彻底崩盘。我们几乎没有碰到有能力对以下各项打包票的人——更纯净的水质、更好的空气,更好的经济表现,更多的专利——一切和十一五规划基本目标契合的内容。

  中国的存款准备金率是21%。这注定是全世界最高的存款准备金率了。因为政府打击投机者,房产价格正在下降——但是下降幅度很小,拥有多套房子的持有者并未抛售,因而恶性循环没有发生。中国的新贵们拥有两套、三套以至十来套房子,中国人开始称用现金购房的他们为“金领”。他们并未受宏观调控杠杆的影响。

  很奇怪的是,他们的许多房子处于空置状态,因为购买更多房子作为投资的中国人不想让房子被租客弄脏了——而且出售的时候也可以卖出一套新房。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富人们在财务上如何保守。

  卡内基高级研究员迈克尔?皮特斯拥有中国经济观察的最佳博客,他的深入挖掘中国泡沫问题的工作令人赞叹。

  我敢预计随着人民币继续升值,中国将如日本1985年9月“广场协议”后日元大幅升值一样,形成资产扩张风潮,在全世界发展中国主导的制造业。日本专家卡尔?凡?沃沃尔夫与R.塔戈特?马菲提供了1980年代和1990年代日本因强劲汇率全球扩张的例子。中国的全球多样性可使得日本的案例如同儿戏。

  这当然是老生常谈了,但是中国很大——它的庞大体积可让它迅速实现国家目标。

  我有许多朋友担心美国没有能力与中国竞争,还为中国的重商主义担忧。我从1990年代开始就担心这些问题。许多人的担心来得过晚。

  但是我发现很少有批评中国的美国人能够回答如果中国经济的大舵由他们掌控会做一些什么。中国的工业政策、教育政策、创新政策、投资政策、贸易政策和更多方面的都可以做美国学习的范例,或者提醒美国自己应该怎么样。

  美国不打算用中国用国家主义的办法发展自己的利益——后者可能导致诸如腐败等问题。中国政府为国家做了太多的决定——不过中国依旧在前进,美国似乎愚蠢地僵化了。当我在中国看到另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工业园区模型——正如八十个国家级发展区的成功范例一样,我忍不住要把铅笔戳向自己的头。成就固然令人惊讶,但是我的沮丧并非源自那些高科技软件园区的热情主人的固定台词——而是哀叹在美国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地方了。也许在罗利-达勒姆,也许在里约牧场或威奇托,但是非常稀少。

  我们今天访问了实用材料公司在和西安的半导体设备研发中心,参观了令人惊叹的太阳能电池板(没错,西安就是兵马俑遗址所在地)。这显示了中国正在攀登如此峻峭的高峰——这正是美国大约三年之前在可再生产业和就业岗位目标上遇到的挑战。中国在三年前曾有占全球5%的太阳能产量,今年则达到了50%。如果算上台湾的话,规模就接近70%了。

  三年时间,这是安迪?格鲁夫和戈登?摩尔(英特尔前领导人)的速度——这是中国“政府”将经济发展提到这样快的速度的。

  相反,华盛顿的僵化——奥巴马不仅仅在近期对提高就业岗位和推进基础设施建设无力,从他当选总统后便是如此——他所做的就是确保美国迅速丧失机会、停止增长,并成为中国在全球经济竞争中首当其冲的对手。美国需要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