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帮主驾薨之后,悲痛的中国人这么问道:中国为什么没有乔布斯?各种各样的答案都异口同声:因为我们的体制缺少产生乔布斯的能力。可是我们却忘了往下再去深究一下:体制之果却是来源于土壤之花。我们在批评那个压抑乔布斯的经济创意体制的时候,我们却忘了这个体制的产生乃是我们这个土壤所培育的。

  我举一个例子。我曾经和许多人讨论过一个虚拟问题:中国会不会出甘地似的人物?结论是不会。因为体制是不容许的。但是我觉得当时英国的体制下也是不容许甘地的;就好像当时美国的体制下也是不容许马丁?路德?金的。中国出不了甘地是因为成为袁世凯孙中山都比甘地要容易得多。当甘地需要的乃是对人间的大爱,而出孙中山需要的是振臂一呼的激情。

  就好像成为乔布斯需要付出的乃是对生命灵魂极其痛苦的折磨,而出李彦宏需要付出的不过是灵转圆通的手段。

  中国人选择在个体上、在市场上、在体制上的同流合污都是有充分的借口的。拒绝创新和拥抱山寨的心理也是如此,因为不愿意付出代价。

  你能不能罢用百度以示对山寨的蔑视?你不能,因为你的工作、生活的需要。当然。我也同意。代价真的很大。

  所以,我们就一起山寨吧。那就烦劳你,别再问中国为什么出不了乔布斯了,因为出乔布斯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我们都不肯付。

  我还必须要忏悔,我并没有认认真真地去研读乔布斯传。我只不过把我手上的盗版书大致地翻了一翻。我不觉得Walther Isaacson能写出多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作品来:而事实也证明了的确如此。

  乔布斯的伟大来自于其极度痛苦的灵魂,即便是他崇信的佛教也无法缓解和偏移。人生的悲剧和事业的成功乃是双生子。为什么我们看到伟大的创新总是那么稀少?因为每一个创新都是一个灵魂的交易,他牺牲了个人的幸福从而换取完美的呈现。从这个意义上说,每一个伟大的人物都有一个痛苦的灵魂。

  深刻而伟大的乔布斯传记应该还要在多年之后才会产生。我所崇拜的传记作家是像Ron Chenow那样的,他写的都是一些耳熟能详的名字,包括洛克菲勒、汉密尔顿和最近的华盛顿,但是每一本都是经典。因为他的传记本身就是一个创新。

  如果说《乔布斯传》的确是他的一个遗产的话,那真是一个讽刺。崇尚完美的乔布斯,留下了一本极不完美的《乔布斯传》。

  这是不是只是他留下的幽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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