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合作也有障碍,尤其是美国公众觉得,在美国失业率高企之际,美国企业却在受惠于北京的补贴、在中国创造就业岗位。拉塔与格盟国际的合资公司将在山西创建500到1,000个就业岗位。
联合国数据显示,中国去年投资498亿美元用于开发可再生能源,超过这个行业全球投资总额的三分之一。这些补贴从一个方面提高了中国清洁能源设备制造商走出去的雄心。
支持合作的人认为,在中国实现新技术的商业化,能够让新技术更快地走向市场,最终会起到在美国创造就业岗位的作用。
中国的生物燃料创新者也在研发新方法。利用炼钢过程中产生的废气制造乙醇的新西兰LanzaTech NZ Ltd.公司已经与中国两家最大的钢铁企业宝钢集团(Baosteel Group)和首钢集团(Shougang Group)设立了合资企业。
LanzaTech的首席执行长郝珍妮(Jennifer Holmgren)称,中国拥有全球最大的钢铁市场,从中国开始非常合适。LanzaTech的总部在新西兰,但在美国也设有运营机构。
该公司的一些技术是利用美国能源部(Department of Energy)和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Defense Advanced Research Projects Agency)的资金在美国研发的。乙醇生产试点项目的建设成本几乎全部由LanzaTech在中国的合作伙伴承担。
中国对清洁能源技术的研发也促使美国主要的能源企业来中国寻找新技术。
到2050年之前,由于机组老化,杜克能源(Duke Energy)需要把几乎所有的一整套发电基础设施更新换代。两年前,杜克能源与中国华能集团(China Huaneng Group)签订了第一份在中国开发清洁能源技术的协议。华能集团是中国最大的能源企业。
杜克能源首席技术长莫勒(David Mohler)问道,如果由我们自己来进行基础设施建设的话,我们真的能更快捷、更廉价、以更低的风险把清洁技术带给美洲的客户吗?中国之所以引人注目,是因为中国能够如此大规模地、如此迅捷地建设出清洁能源基础设施。
总部设在北卡罗莱纳州夏洛特的杜克能源在美国就已经认识到,推出新技术需要花费很大的成本。该公司正在印第安那州建设的一个洁净煤气化技术工厂就曾遇到过成本超支约10亿美元的情形。目前该项目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这家工厂将于明年开始运营,届时成本将达到29.8亿美元(不包括融资成本)。

北京市中心一个烧煤的热力站,浓烟滚滚冒出。
杜克能源称,这个项目在印第安纳州创造了大约3,000个与建筑相关的工作岗位,并且在工厂开工时需要100多个全职人员。支持与中国展开合作的人士称,如果新的清洁能源技术能够更快地进入市场,美国就会创造出更多的此类工作机会。
阿米那能源环保公司(LP Amina)的拉塔(Latta)说,新建电厂需要规模非常庞大的投资,而推进研发取得最终成果,也需要非常大的投入。为什么要让某一个国家来承担这样的成本呢?
在这件事上,不能采取各自为战的策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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