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调查还在继续。淡出公众视线的迪拉德专案组，开始把目光投向各核武器实验室、政府机构和加利福尼亚的国防承包商以及其他几个参与生产过弹头部件的州。FBI也约谈了本文开头提到的那位不速之客，他后来一直住在美国，但他并不知道那些机密文件当初的来源是哪里。
最终，在四年之后，这项调查也无疾而终，美国情报部门到底也没有弄明白中国是怎么得到这个核弹头的设计机密的。答案依然被牢牢的锁在北京。
十几年后，中国的间谍仍然持续不断的刺探美国的军事目标。去年，一位五角大楼的官员被判监禁，他是被FBI监禁的10人里的最后一名，他们都和一个分布于美国东西海岸的松散的中国间谍网络有关，这个间谍网络由位于北京的Lin Hong主管。被他们送往中国的数据涉及使潜艇更难被探测到的海军静电驱动技术、B1轰炸机以及美国对台军售计划等等。
中国甚至渗入到FBI内部。2003年，一名为FBI工作二十多年的线人陈文英（Katrina Leung）被发现同时是一名为北京工作的双面间谍。令人吃惊的是，FBI驻在加利福尼亚办事处的两名负责中国情报工作的高管同时和该女子有染，其中一人甚至自己把保密文件带到她的家里，让她有机会得手。
中国在窃取美国机密方面的成功将对美国的反间谍工作带来持续的挑战。华盛顿的各情报机构已经习惯于应对冷战和基地组织的情报战的处理方式，现在必须重新思考他们处置优先级，把他们关注的焦点，资源和精力转向东方，盯住中国的间谍们。
否则，还会有更多的类似于W88核弹头这样的机密跑到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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