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说,普京对于那架SU-24被击落丝毫不感到震惊。但是,就他而言,这有点像电影《卡萨布兰卡》里雷诺上尉对赌博表示的震惊:两年来,俄罗斯飞机经常越过北约边界,骚扰北约的飞机和舰船,但直到现在才有人冒失到对此采取行动。
换句话说,他在演戏。
报道称,所以,如果历史能引以为鉴,西方外交官或国家领导人应该记住什么呢?
第一点,正如路透社的汉娜·托博恩在另一个场合里说的,普京将本能地利用土耳其危机。这意味着各国领导人应当竭力反对叙利亚谈判的延误(这也适用于土耳其总统雷杰普·塔伊普·埃尔多安,他同样具备普京的戏剧才能)。对普京来说,这只是实力政策问题。
不要倾向于在乌克兰政策问题上摇摆,假如你考虑给普京一点儿甜头,在制裁问题上表现出仁慈。报道称,最后,把定义弄对。当普京把西方人称作他的“伙伴”时,这并不意味着英语里的“盟友”或“朋友”。他指的是“眼下我为得到想到的东西而接近的人”。对于普京目前的西方盟友来说,乌云的银边在于,他不会批评同样行事的外国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