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在日本广播协会举行的一场电视辩论上,哲学家和神学家塔里克·拉马丹认为,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是导致“伊斯兰国”组织兴起的直接、甚至是唯一的原因。在他看来,正是由于傲慢与无知的西方国家强行推翻萨达姆·侯赛因政权,才导致了“伊斯兰国”组织这个怪物在今天的出现。对于他的这一推理,作者称只能表示部分赞同。
作者称,西方不应当对一切都负责,尤其不能把西方自文艺复兴以来在各个领域所取得的成就看成是错误。事实上,历史并不是始于2003年,也不是始于1798年拿破仑对埃及的远征。直到16世纪,伊斯兰教是当时最开放、最具创新力的文明,甚至可以说它是当时最强大的文明。它当时被认为是在艺术和科学等领域里古希腊-罗马文明当之无愧的接班人之一。然而,它在此后渐渐发生了改变。当西方文艺复兴运动盛行时,伊斯兰世界却开始衰落。
西方是不是应该看一看穆斯林究竟对伊斯兰世界做了些什么?正如法国经济学家托马斯·皮凯蒂在其著作《21世纪资本论》中所说:“过去吞噬着未来。”只要套用他的这一公式来看待伊斯兰世界,人们可能就会用新的角度来看西方与中东的关系。面对两个多世纪以来阿拉伯-伊斯兰世界所经历的屈辱文化和自我毁灭现象,彻底否认西方应在其中承担的责任显然是不公平的,然而将这一切都推到西方身上也同样是十分危险的。在地中海的另一边,人们指责西方对穆斯林的生活造成严重干扰之后,西方并没有顾及他们的历史。西方为自己支持的专制政权人为地划定了国界,甚至还建立了一个国家(以色列):在中东国家看来,这是欧洲殖民主义最后一个不合时宜之举,因为当时全世界都已掀起了非殖民化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