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获胜前很久,澳大利亚人就在辩论,他们的国家是否应该疏远美国,以迎合崛起中的中国,因为中国是比美国更重要的经济伙伴。现在,这样的论点已经成为主流。前总理保罗·基廷等人认为,澳大利亚应该两边下注。

与此同时,英国很可能在今后几年内忙于脱欧的审议工作,因而不再是积极的参与者。美国可靠盟友的圈子正在萎缩。

布鲁金斯学会外交政策学者托马斯·赖特说:“在可预见的将来,美英特殊关系是无关紧要的。英国已决定彻底摆脱这个棋局。”

卢斯称,在特朗普宣布竞选总统前,世界就已经在做出调整。英国迫不及待地加入了中国的亚投行,因而激怒了奥巴马的白宫。澳大利亚和德国等其他国家虽然犹豫不决,但此后也这样做了。几乎每个西方大国都派出代表团,出席最近在北京举行的“一带一路”峰会。中国发言时,外国政府洗耳恭听。而特朗普发表推文时,它们则找到美国高级官员,以核实特朗普是不是在说真话。

艾奇逊在其著作中阐明,一个全球领导国家首先应该是可预测和维护规则的。无论特朗普执政期间发生什么,我们都可以确信,这些信条为人们所忽略。

卢斯称,更为令人乐观的路径是,其他国家介入以弥补特朗普的美国所留下的缺口:换言之,世界其他国家可能终于会认领艾奇逊的杰作。中国领导人在全球精英的达沃斯聚会上表示,中国准备维护世界经济秩序。欧盟前高官索拉纳说:“引人瞩目的是,现在欧洲领导人多么经常地与中国达成共识。”

另外一个有希望的迹象就是法国总统马克龙和默克尔之间的友好关系。如果他们能够重新启动法德发动机,欧洲就能为自己的防务承担更大责任。如果世人有幽默感,那么特朗普的意外遗产就可能是使世界其他国家确信有必要取代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