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称,中国在上世纪80年代进行的百万大裁军,并没有根本改变陆军的绝对主导地位,中国军队的苏式体系色彩也没有太大改变。此后20多年的时间里,由于中国周边和国际环境总体处于和平状态,中国军方没有强烈动力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以至于这种军事作战思想和指挥、管理体系长期延续下来。但随着中国海外利益的增长和周边安全形势的日趋紧张,大规模军事改革和军队重组已经势在必行。

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四总部”制和七大军区就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中央军委下的15个职能部门,以及重新划分的东、南、西、北、中五大战区,以及像火箭军、战略支援部队这样的新兵种。这些变化并非简单的重新排列组合,而是涉及中央军委领导和指挥体系的根本变化,以及突出非陆军作战能力和战区、兵种及总部部门之间关系的重新界定。

文章称,与军区相比,战区强调的是一个“战”字,即在各兵种协同作战的原则下做好打仗的准备,以应对来自不同方位的军事威胁与入侵。各战区指挥官的背景可以来自陆军,也可以来自海军或空军等其他兵种,解放军南部战区司令员袁誉柏即为海军中将。各战区均为多军兵种融合,基本均包括陆军、海军、空军、火箭军等。原来的军区臂章只有陆军元素,而如今战区的臂章上则融合了海、陆、空、导弹等多个元素。

多管齐下提升作战能力

文章称,军改另一个引人注意的方面是军民融合体系的打造,目的在于提升军事装备和技术水平。2017年成立的中央军民融合发展委员会,目的在于促进军事和民用产业的融合,在国防工业中引入更多的市场竞争机制,制造出尖端的武器和装备。

从美国经验来看,波音公司、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等工业巨头,都深度参与美国国防工业和兵器制造,实现了军民技术两用和工业水平的整体提升。军民融合发展还有助于减少采购的腐败和低水平的制造,提高军费使用的效率。

文章称,在制度建设方面,军改提升了军纪委和军队政法委的地位,使其能够独立地实行军纪和军法检查,以减少军队腐败。在提拔将领的过程中,军官的作战能力和其他业务能力成为重要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