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指出,日本、韩国和加拿大实际上受到地理和历史的束缚,要在战略问题上追随美国。德国则相反,它正在推进一条遭到奥巴马总统和特朗普总统反对、通往俄罗斯的天然气管道,而意大利的执政联盟不仅欢迎华为,也欢迎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

文章指出,关税并没有使盟友更顺从美国的要求,反而起到了反作用。在重新谈判的北美自贸协定中,加拿大和墨西哥有充分的动机迎合美国。当美国对它们征收钢铁和铝关税时,两国都进行了报复。

文章最后写道,美国得到的教训是,特朗普不是唯一有影响力的人:美国国会和做好报复准备的外国也有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