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罗丝认真考虑了特朗普让制造业回归美国的号召。她说:“今年5月10日,美国宣布对中国价值2000亿美元商品加征25%关税,我们所有的产品都在这一轮的征税清单上。”当时,她和斯温森看着这个清单默默无语。“我们有一个类别的产品有些存货,因此我们下定决心说,不管关税实际有多高,我们都要试一试把这个类别的产品转回科罗拉多州首府丹佛来生产。”于是她们给丹佛的很多公司打电话、寄样品,问他们能否生产?几周后,这些公司给克里姆森-克勒弗公司回电话。“好消息是,他们有生产这个类别商品的机器,也有生产能力。坏消息是,在中国4个月就能完成的事情,他们要12个月。从此,我们就断了念头。”
罗丝指出,政府光是动动嘴皮子就要制造业回流美国,“那是不现实的,尤其是对于我们这种小企业而言,自己不可能解决所有迫切的问题”。她说:“不论是我们公司还是其他品牌公司都知道,把生产转移回美国不是完全不可能,但是需要时间和资源,需要政府的支持,比如政府提供相应的小额贷款来建设基础设施、加快生产转移进度。我们不可能等一年时间来等着新工厂建好。”
斯温森则在旁指出,就算是有了基础设施,“我们也找不到愿意干此工作的人来生产”。
罗丝补充说:“其他类别的产品,我们在美国根本找不到生产线来生产。”
罗丝曾对美国媒体举例表示:“克里姆森-克勒弗公司品牌的毛线衣、连衣裙等有非常复杂的提花设计,美国根本没有能完成这些复杂图案的机器。你可以在美国生产毛短袜,但是那种让克里姆森-克勒弗公司品牌独具魅力的复杂设计在美国难以完成生产。”
第四,针对把生产转移到东南亚,如越南、印尼等地是否可行的问题,罗丝指出,克里姆森-克勒弗公司有一个类别的产品的确在越南生产。但是大规模转移生产链是一个艰难的过程,起码要两年的时间。而且越南产品的质量目前也难以企及中国制造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