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们现在有特别目标的仪器一样,我们也有专门应对急救、重症监护和传染病的医生和护士。这种训练在一个世纪前根本没有。给你看流感的医生也可能给你治疗骨折、接生或切除阑尾。我们现在认为医疗分科是理所当然的,有时还抱怨专科医生没有能力治疗超过他们自己狭小的专攻范围的疾病。但正是这种分科赋予最危重患者康复的最佳机会。
我们还不知道,新型冠状病毒将如何在我们的社区蔓延,以及将给我们带来何种致病程度。但与流感不同,由于我们尚不知道的原因,新型冠状病毒看来不会造成儿童重症患者。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如果说1918年可怕的流感大流行与当前的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有一个共同特点的话,那就是:人们非常害怕。1918年12月,正当流感大流行之际,1000名公共卫生官员在芝加哥开会,讨论这个当时在3个月里导致约40万人死亡的疾病。他们不知道造成这场疫情的原因,他们没有治疗方法,也几乎不知道如何控制疫情蔓延。
我们可以做得更好。随着我们等待疫情减退,保持社交距离、洗手、咳嗽时捂住嘴以及生病时待在家里,这些都是我们可以采取的重要而低技术含量的措施,以减少传播感染的机会。(编译/马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