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习近平,日本,集体自卫权,武力
建立一个共同的亚洲社区,或者亚洲联合体,或者“亚盟”,最根本的一个前提是,这些亚洲国家究竟有多少共同之处可以成为发展基础。我们观察到,在亚洲,东盟与其他国家、东盟内部都存在明显的竞争求异关系,而不是寻求亚洲共同体的关系。亚洲地区的大部分国家仍然是发展中国家,我认为,这些国家首先追求共同的经济基础与制度安排,而不是共同的政治安全目标。欧盟的发展过程中,德国发挥了骨干作用。“亚盟”同样需要一个骨干国家,而那个核心的骨干国家必须有坚实的经济能力与基础,像欧盟发展过程中的德国一样,来主导亚洲的经济秩序。
环球时报:作为亚洲安全问题专家,您觉得亚洲国家的决策过程受到什么样的哲学思想影响?
尼尔:亚洲国家的发展历史悠久,受到不同文明的综合影响。就当前的局势来看,这些国家中一部分受到从美国“出口”到亚洲的“美式民主思想哲学”影响,一些依然没有摆脱“后殖民主义思想哲学”的影响,一些发展中国家正在根据自身的历史文明,探寻与发展新的思想。回顾历史,尽管中国在清朝时期一度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但清朝之前的中国,尤其在唐朝和宋朝,中国的思想哲学是开放的,对外政策也是开放的。中国走出去的华侨就在对外交往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华侨走出去的动力本质上是出于“贸易与商业”的思想哲学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