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任命美国资深外交政策专家库尔特·坎贝尔(Kurt Campbell)负责美国的亚太事务,强化了布林肯的反华立场。《金融时报》对坎贝尔的观点总结道:“他在奥巴马政府期间领导了所谓的‘重返亚洲’战略,主要是为了反击中国在东南亚的胁迫……坎贝尔被视为在中国问题上较为强硬的民主党人之一。”《经济学人》杂志中国事务编辑盖迪·爱泼斯坦(Gady Epstein)则评论道:“这是拜登所期望的对华强硬团队。” 自1979年美国为了支持中国而与台湾分裂分子断绝官方关系以来,美国政府首次邀请台所谓“驻美代表”参加拜登就职典礼。

总的来说,拜登可能会改变美国的一些对华策略,并很可能接受在某些特定领域与中国合作,但不会改变其一贯的反华战略基调——试图阻止中国成为一个科技进步和繁荣昌盛的国家。

应对拜登,合作与斗争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特朗普由于树敌太多才会落败,拜登的明智政策应是寻求减少敌人的数量——通过向美国民众做出某种让步和减少外部敌人的数量两种举措相结合。

客观地说,实现这一目的不乏办法。举一个例子,作为其侵略性对外政策的一部分,特朗普推翻了奥巴马削减军费占美国经济比重的政策。在他执政期间——从他2016年1月就任到2020年第二季度,美国军费增加了1150多亿美元(按照当前汇率计算),其占美国GDP的比重从3.9%升至4.5%。因此,为了减轻社会压力,美国应该降低军费支出占经济中的比重。这是奥巴马当时执行的政策,帮助他赢得2008年大选和2012年连任。这一政策释放的资源可以直接转移至美国民众,用于基础设施、培训和研发投资,从而重振美国经济。

对于这种合理的政策,一些美国势力觉得势在必行。比如,《华尔街日报》(Wall Street Journal)在题为《拜登将重新评估美国核武计划,并考虑削减核武器相关经费》的文章中,从军事/外交政策角度进行了分析:

“即将上任的美国候任总统拜登,计划对美国1.2万亿美元的核现代化计划进行审查,以期削减核武器资金……

拜登在竞选总统期间,承诺要减少核武器在美国的‘过度开支’,并批评现任总统特朗普决定开发新的海基武器,其中包括潜射巡航导弹。

一些前官员说,拜登政府可能还会审查五角大楼是否将开发一种新型陆基洲际弹道导弹的决定,包括弹头在内的成本,将超过1000亿美元。

一位前官员说,‘我们必须现代化我们的威慑力量,但是我们不能花掉目前已分配的资金。’”。

但美国的军事政策,涉及到美国国际关系的方方面面,而这些都与中国密切相关。正如中国外交部长王毅2020年12月18日在同纽约亚洲协会(Asia Society)交流时所明确指出:“中国有意愿和拜登政府应共同努力,维护促进一个理性共赢的中美关系”,这一讲话在西方几乎被普遍解读为中国对拜登新政府对华政策的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