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针对亚裔的暴力行为并不新鲜。现在发生的只是种族主义和宗教偏见的最新证据,这些种族主义和宗教偏见已经扰乱了国内的安宁好几个世纪。马丁·路德·金充满希望的乐观主义让位于乔治·弗洛伊德令人窒息的绝望。伊斯兰恐惧症根深蒂固,反犹太主义卷土重来,我们将外国人和他们的想法拒之门外。美国人对信息环境的忠诚度、替代事实以及剥削性公司和社交媒体强加给我们的盲点分裂。辩论,就其发生的程度而言,是充满敌意的,而不是文明的,还很少有成果。
如果像卡尔·多伊奇(Karl Deutsch)宣称的那样,一个国家是“一群因对过去的错误看法和对邻居的仇恨而团结在一起的人”,那么我们就不再符合这个要求,除非我们对官方指定的和妖魔化的敌人,就像中国、伊朗和俄罗斯等国家,怀有强烈的敌意。
我们在我们的历史及其深刻的意义上有着很深的分歧。美国人之间现在对这些问题持有很深的不同意见:
- 我们的国家是否诞生于自由之中,或者说依赖于非洲奴隶制。
- 我们是否是一个“白人”或多种族国家。
- 我们的国家是否应该独立于宗教,或者服从于各种不同版本的基督教。
- 我们的祖先是否是通过勇敢地突破边界或通过对这个大陆的土著居民进行种族灭绝来建立我们的国家
- 选举的合法性是否取决于他们的公平性,或者取决于狂热者是否选择接受他们的结果。
我们正在经历的不团结和功能失调不仅仅扰乱了我们国内的安宁。它削弱了我们与其他国家的关系。华盛顿的政治僵局阻碍了经济、种族、意识形态、军事和其他利益之间的权衡,并阻碍了总体国家利益的合成。这使我们的外交政策成为国内特殊利益竞争的载体。就中国而言,单一利益集团围绕着怨恨和恐惧联合起来,表面上使他们结成对北京的共同敌意。但每个群体的议程都会削弱其他群体的议程,从而损害所有人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