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显明1992年进入政务体系,曾担任保安局秘书长、香港海关关长、廉政专员。被廉政公署以公务酬酢、外访、馈赠中均有违规情况为案由进行调查。最后调查以律政司证据不足不做检控收尾。

曾荫权被ICAC调查的原因,是他2010年仍担任特首时没有对利益冲突进行申报,在租赁了商人黄楚标在深圳的物业的同时,批出了数码广播牌照给黄。最后案件三审三结,2017年2月被判监禁20个月,经过两次上诉,直到2019年6月终审法院定谳,撤销了控罪和刑期,相当于为他平反。但其时他已服完刑期。

麦齐光案中,80年代的政府房屋津贴存在制度性漏洞,而ICAC能够将30年前的档案全数拿到,作为呈堂证供成功定罪,时机又选在麦就任之后,一直被认为是政治部“发功”的“代表作”。

汤显明案中,虽然清者自清,但反政府派议员、非政府组织、部分外国媒体通过在立法会、政党活动、媒体报道当中的统筹“安排”,将汤过去所受的来自中央政府的嘉奖统统变为“罪状”,将汤开创的ICAC与中联办等中央驻港机构沟通的先例,变成了汤“受到腐化”的“证明”,成功用“莫须有”谋杀了汤的人格,也成功“警戒”了后来者:不要与北京走近。

常洛闻:国安法一周年,看看英国留下的“政治部”还怎么作妖

调查报告指出,汤显明在任廉政专员期间无视节俭原则,铺张浪费,但未有证据证明汤显明贪污。(图片来源网络)

ICAC在执行层面不受监管,不受干预的特点使得它能够有效地打击腐败,震慑腐败,但实际上调查方向的选定、调查证据的取得等,并非完全是不受人力干预的绝对公正,廉署内部程序过于神秘,也一直是外界诟病之一。

汤显明就曾经表示,他任廉政专员期间曾经有一次与马会一名练马师吃早饭、打高尔夫球,结果当天下午这名练马师就被廉署拘捕,使他非常尴尬,但他询问下属时只是被敷衍了事,最后不了了之。

在2014年非法占中没有达到预期目的,但也没有受到致命打击的情况下,香港反政府党派、政治团体等活动越来越积极,到2019年酿成暴乱,甚至有党团公开宣称要通过选举取得多数席位,合法夺取区议会和立法会控制权。这期间为什么港府官员噤若寒蝉,为什么针对港府官员的“起底”“爆料”总是非常准确,耐人寻味。

国安法落地,既是雷霆万钧,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仅仅ICAC被推回到了专注于反腐的位置,彻底断了借反腐干预政治、组织猎巫的触角,即使真有ICAC职员想要投靠英国,也要比以前多考虑考虑自己的脑袋。类似的公职部门还有区议会,一年拿过百万政府津贴却以反政府为工作内容的“区议员”被打回了居委会的原型,圈定在服务邻里、改善社区的职能中(区议会的设立和定名本身,就是彭定康有意为之),其他猢狲散的组织更是不胜枚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