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起底世界的尽头称挺进南极 中国不能再“迟到”(3)

作者亲历中国商用飞机首次登陆南极,背后是由海航拥有的公务机650。
回看:那场“亡命时间之旅”竞赛
笔者亲历这段由中国民企组织的南极商用首航行程,感受最深刻的不是南极风光,而是对中国参与南极治理现状远滞后于中国发展“新时代”的焦虑。
如果以1772-1775年英国航海家詹姆斯·库克借助两艘独桅帆船三次穿过南极圈为人类南极探险的起点,以1984年“向阳红10”号远洋调查船和“J121”号打捞救生船对南极和南大洋进行科考为中国人探索的起点,那么,中国人晚了世界二百多年!如果从1959年12月美英澳等12国签订《南极条约》,中国在1985年10月成为该条约协商国算起,中国人在参与南极国际规则制定上落后了25年。
这种滞后,与近代以来中国官方缺乏与民间配合互动,没有敢于对全球未知公域进行全面探索有很大关系。澳大利亚拉筹伯大学教授大卫·戴在其“人类探索南极的代表作”《南极洲:从英雄时代到科学时代》一书中,描述了数十位伟大的欧美航海家,全书以他们为民族和国家而奋斗的豪言壮语为标题。这本500多页的巨著,仅有一处轻描淡写地提到中国。
该书几乎全篇都在讲各国对南极探险者的支持,以及探险者对国家忠诚与尊严的追求。最令人感叹的是第七章“像绅士那样死去”。20世纪初,“谁最先到达南极点”成了白热化的国际竞争,该章讲述了挪威人阿蒙森与英国人斯科特“为了国家荣誉奋勇向前”的扣人心弦而悲壮的故事。那是在冰天雪地、冰山绵延、每天靠雪橇与狗至少推进30公里还不知道终点确切方向的“亡命时间之旅”。
最终的胜利者是阿蒙森,他与同伴找到了“南极点”,用雪杖竖起挪威国旗。一个月后,斯科特才在“南极点”周围看到对手留下的雪橇、雪板的印记。更糟糕的是,他与四个同伴返程穿越极地高原时,坏血病、冻伤、挫败感彻底击垮他们,收集的14公斤岩石样品成了难以承受的回撤之重。大卫·戴用两页篇幅描述斯科特与同伴一个个悲壮地死去。
此后,英国以近乎狂热的宗教情结塑造斯科特这样的民族英雄,推动英国人一步步欲将南极锁定在大英帝国版图内的战略。但英国人没有成功,飞机等科技发展使得美国后来居上,也让各国对南极的争夺趋于平等化,最终促成《南极条约》出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