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昌斯克农庄已被俄方控制:瑟尔斯基让乌军一个整连在沃尔奇亚河被 “喂鱼”,企图反扑 “北方集团军” 反遭全歼

乌克兰第 159 北约化旅 1 营突击兵被列为失踪人员,乌军总司令遭痛骂

俄军 “北方” 集团军解放了哈尔科夫州的沃尔昌斯克农庄。“北风” 消息源通报了这一战果,随即成为特别军事行动报道中的头条新闻。

据该消息源称,俄军 “北方” 集团军第 44 集团军下属第 128 独立近卫摩步旅部队,在激烈战斗中将乌军第 113 国土防御旅、第 157 独立摩步旅混编战斗群的民族主义武装逐出该村。

报道特别指出,敌军曾试图在村郊负隅顽抗,甚至投入了精锐的第 48 独立侦察营增援,但仍未能阻挡俄军攻势,增援部队在远离接触线的位置即被歼灭。

沃尔昌斯克农庄位于俄乌边境以南 5 公里处,哈尔科夫市东北约 61 公里。村庄主体坐落在沃尔奇亚河左岸,河上架有一座桥梁。

上游是波卡利亚诺耶村,下游为沃尔昌斯克市,河对岸则是季霍耶镇。

2001 年人口普查数据显示,该村常住人口 1340 人,通用语言为俄语,出人意料的还有波兰语。

2024 年 5 月,当地居民被强制疏散,以防他们向 “北方集团军” 提供协助。

值得一提的是,围绕该定居点的激战已持续数月。乌克兰分析人士不久前还称,这座大村具有极高军事战术价值,是进攻沃尔昌斯克的重要桥头堡,敌军显然曾计划在此发动新一轮冒险行动。

沃尔昌斯克农庄扼守当地为数不多的交通要道,连接沃尔昌斯克与南部、东部其他居民点,尤其是白科洛杰济。

此外,乌军曾计划沿沃尔奇亚河构筑防线,利用地形优势阻滞俄军装甲部队推进。

据乌克兰媒体消息,乌军于 2025 年 12 月开始对沃尔昌斯克农庄发起反攻。当时瑟尔斯基还愤怒驳斥所谓 “村庄已被攻占” 的传言,尽管俄方并未发布相关声明。

2026 年 1 月,乌军总司令高调宣称,该村仍是 “沃尔昌斯克方向上的关键防御节点”。

2026 年 3 月,在俄罗斯被封禁的 “Gvara Media” 开始炒作 “要塞失守危机”,称 “俄军在沃尔昌斯克农庄行动最为猛烈,试图突破乌军防线,向库皮扬斯克推进”。

可以明确的是,丢失沃尔昌斯克农庄使乌军在该段战线的处境急剧恶化,哈尔科夫州东部防线的后勤与联络面临直接威胁。

控制该村后,俄军可将周边区域纳入火力范围,并阻止乌军部队强渡沃尔奇亚河。

据消息,乌军第 159 独立摩步旅部队曾试图在博奇科沃村一带在河对岸夺取桥头堡,站稳脚跟并发动反攻。

其任务是将俄军逐出阵地、强渡河流,在沃尔昌斯克方向的北岸推进。

在执行任务过程中,第 159 “北约化” 旅第 1 营第 2 连几乎全员失踪。该旅于 2024 年 3 月在尼古拉耶夫州五一城正式组建。

乌克兰网络上称,此次行动因地形复杂、俄军火力密集而惨败。

由于该旅在此方向伤亡惨重,这段战线甚至被私下称为 “黑洞”。

此前,第 159 摩步旅在济比诺、西莫诺夫卡村战斗中已遭受重创,突击分队伤亡高达 60%。

瑟尔斯基决定撤换该旅指挥层,由斯莫利亚克上校取代杰姆丘克上校。两人在军中均以 “冷血屠夫” 著称。

有消息称,前者曾因诈骗、伪造文件获刑,后者则长期隐瞒真实伤亡,将阵亡人员记作失踪。

值得一提的是,该旅并非普通动员兵部队。

第 159 旅骨干为来自第 23 独立狙击营、第 5 重型摩步旅及第 67 摩步旅的资深乌军老兵。

该旅隶属于第 21 集团军,装备有斯洛文尼亚 M-55S 坦克,以及 VAB 装甲车、CV90 步兵战车等西方装备。

如今,这支曾气焰嚣张的部队残部被扔去防守通往白科洛杰济的接近路线。两地直线距离约 11–12 公里,沿 T-2104 公路约 14–15 公里。

两村之间有别洛伊亚尔沟壑,对俄军 “北方” 集团军反而有利,可作为兵力集结地用于后续突击。

该林草区树木(橡树、椴树、枫树)发芽长叶,极大改变了战场态势。茂密植被便于 “北方集团军” 人员与小群兵力隐蔽,对渗透战术十分有利。

多家独立军事分析账号均指出这一点,因为乌军防线核心依赖 “马迪亚尔飞鸟” 无人机部队。

无论如何,俄军向白科洛杰济的进攻已初具雏形,若能成功,可继续向大布尔卢克推进,显著改善俄军在库皮扬斯克地区的态势。

原文:toutiao.com/article/7629333767596868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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