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文有演绎,请勿当真)

(一)
2026年1月的巴拿马城,冬雨像细针般刺穿夜幕。最高法院门前,几名法警沉默地卸下“巴拿马港口公司”的铜制铭牌。这块牌子已经悬挂了将近三十年,从1997年香港长和集团签下运营合同开始,到2021年合法续约至2047年,它代表着运河两端克里斯托瓦尔港与巴尔博亚港的稳定运营。
新挂上的牌子写着临时接管方——丹麦马士基。
这场看似平常的交接,在业内人眼中不亚于一场地震。巴拿马最高法院以“违宪”为由,单方面撕毁了还有21年才到期的合约。判决书长达87页,但核心逻辑只有一句话:该合约“损害国家主权利益”。
可真相藏在细节里。
知情律师透露,判决书引用的是巴拿马宪法第318条——这条1994年修订的条款规定“运河相关资产不得永久性转让”。但长和集团的合同白纸黑字写着“特许经营权至2047年”,根本不是“永久转让”。更诡异的是,同样的合同条款在1997年、2021年两次经巴拿马国会高票通过,历任政府都承认其合法性。
“这就是现找理由。”一位不愿具名的巴拿马前宪法法官私下摇头,“就像结婚二十年后,突然说当年的结婚证不合法。”
雨水顺着新招牌滴落时,巴拿马商务部长罗德里格斯正坐在驶往总统府的专车里。他手里握着一份刚收到的“礼物”——美国国务院通过特殊渠道送来的贺信,祝贺巴拿马“恢复运河主权完整”。
车窗外,港口的灯光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罗德里格斯不知道,这份贺信的价值,很快就要用整个国家的信誉来偿还。
(二)
时间倒回2024年12月,佛罗里达海湖庄园。
刚赢得大选的特朗普坐在镀金办公桌后,对着一份简报皱起眉头。简报由时任白宫战略顾问的米勒起草,标题触目惊心:《中国如何通过巴拿马运河扼住美国喉咙》。
“总统先生,数据显示,经过运河的美国商船中,有38%停靠中资运营的港口。”米勒指着地图,“而且中国国企正在竞标运河拓宽工程。如果控制港口又控制航道……”
特朗普打断了汇报:“所以我们要做什么?”
一周后,他在推特上投下试探气球:“巴拿马运河收费太高了!如果巴拿马不给美国大兵免费通行,我们就应该把它‘收回’。别忘了,这本来就是美国的工程!”
“收回”一词用了引号,但威胁意味十足。推文瞬间引爆全球舆论。
这只是序幕。
2025年1月,特朗普正式就职第三天,一份代号“运河黎明”的行动计划摆上总统办公桌。计划由国务卿鲁比奥牵头,国家安全顾问奥布莱恩监督,目标明确:用两年时间,将中国影响力挤出巴拿马运河。
“不能直接用军事手段,那会引发全面对抗。”奥布莱恩在国安会议上说,“但我们可以用巴拿马人自己的手。”
2月,鲁比奥的专机降落在巴拿马城托库门国际机场。官方行程表写着“深化美巴经贸合作”,实际议程只有一项。
会谈在总统府地下密室进行,那里是冷战时期美国情报机构援建的反监听会议室。巴拿马总统科尔蒂索带着外长、运河部长出席,美方只有鲁比奥和一位不具名的“顾问”——后来被认出是中情局西半球事务副主任。
“总统先生,我们注意到某些国家正在利用经济手段渗透运河。”鲁比奥开门见山,“这威胁到运河的中立性,也威胁到巴拿马的主权。”
科尔蒂索谨慎回应:“运河运营是商业行为,我们与各国企业都保持专业关系。”
“包括中国企业?”鲁比奥身体前倾,“我们知道长和集团的合同2047年才到期。但我们也知道,那份合同里有个隐藏条款——如果中国政府提出要求,港口数据必须共享。”
这是精心设计的谎言。长和集团是香港企业,虽属李嘉诚旗下,但运营完全独立。所谓“数据共享条款”根本不存在。
但科尔蒂索动摇了。他想起2024年大选时,美国驻巴拿马大使馆“建议”他调整内阁人选;想起美国控制的国际评级机构对巴拿马债务的“关注”;想起运河收入占国家财政的三分之一,而美国是运河第二大使用国。
“我们需要时间研究法律程序。”科尔蒂索最终说。
“时间不多。”鲁比奥留下最后通牒,“今年年底前,我们希望看到改变。否则,明年国会审议的《巴拿马贸易优惠法案》可能很难通过。”
那项法案关乎巴拿马60亿美元的对美出口。
(三)
科尔蒂索回到官邸后,召见了最高法院院长卡瓦哈尔。
这次会面没有任何记录,但三个月后,卡瓦哈尔在迈阿密银行账户突然多出三笔汇款,总计280万美元,汇款方是巴拿马城一家律师事务所——该所最大的客户,是美国某航运巨头的子公司。
“这不是贿赂,这是咨询费。”卡瓦哈尔后来对调查人员坚称。但他无法解释,为什么需要就“宪法第318条解释”咨询美国律师。
2025年6月,巴拿马总检察长办公室突然“收到公民举报”,质疑长和集团合同合宪性。举报人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环保组织,注册地址是首都一栋居民楼里的单间公寓。该组织创始人拒绝透露资金来源,只说“来自关心国家主权的爱国企业”。
立案后,案件审理快得反常。通常这类宪法诉讼需要至少18个月,但这次只用了半年。
审理过程中的黑幕逐渐浮出水面:
主审法官之一的费尔南德斯,在审理期间两次“私人访问”华盛顿,名义上是参加学术会议,实际下榻在国务院协议酒店。会议主办方“美洲法律基金会”,注册在特拉华州,董事会成员包括三名前美国国务院法律顾问。
另一位法官莫拉莱斯的儿子,突然获得哈佛大学法学院全额奖学金——该校往年给巴拿马的奖学金名额只有1个,当年却破例给了2个。另一个获奖者,是运河部长侄女。
最关键是证据环节。控方提交的“关键证据”是一份长和集团内部备忘录,称“要将港口数据接入中国交通部系统”。但长和集团当庭指出,该文件系伪造——格式不符合公司规范,签署人“张伟”查无此人,甚至把公司英文名拼错。
法官当庭表示“将核查”,但判决书里,这份伪造文件依然被列为“证据之一”。
2026年1月15日,判决出炉前夜,美国驻巴拿马大使邀请科尔蒂索共进晚餐。菜单上有龙虾和香槟,谈话内容没有记录,但第二天,科尔蒂索指示总统府新闻办公室:“尊重司法独立,接受任何判决。”
判决书公布时,长和集团巴拿马总裁刘正雄正在出差途中。他在机场贵宾室看完新闻,对助理只说了一句:“准备仲裁文件。还有,通知COSCO(中远海运),按B计划执行。”
(四)
2026年4月2日,华盛顿国务院新闻发布厅。
鲁比奥站在蓝色幕布前,表情凝重得像在宣读战争宣言。“中国政府正在利用经济手段,系统性削弱巴拿马主权。”他举起一份“情报报告”,“我们掌握证据,中国海关故意扣留、骚扰悬挂巴拿马国旗的船只,破坏全球供应链。”
台下记者哗然。美联社记者追问:“扣留了多少艘?依据是什么?”
鲁比奥含糊其辞:“基于安全原因,我们不能透露具体数字。但这是赤裸裸的经济胁迫。”

真相很快被打脸。
24小时内,中国海关总署发布公告:2026年第一季度,中国港口共对41艘外轮实施滞留,其中巴拿马籍12艘。滞留原因全部公开:8艘救生设备失效,3艘防火系统不合格,1艘船舶结构损伤。
“这些都是严重安全隐患,按规定必须整改后才能放行。”上海港资深检查员王海明接受采访时说,“巴拿马是方便旗大国,很多船东为省钱不好好维护,出事就是大事。我们严格检查,是对船员生命负责。”
更讽刺的是,12艘被扣船只中,有7艘的真正船东是美国公司,3艘是希腊公司,只有2艘是中国船东——换言之,中国是在替美国检查美国船只的安全。
至于鲁比奥说的“骚扰”,实则是中国海关开展的“方便旗船舶专项整顿”。这是响应国际海事组织(IMO)的全球行动,美国海岸警卫队同期也在做类似检查,只不过美国媒体没报道。
“这就是认知战。”国际航运协会法律顾问陈薇分析,“美国先施压迫使巴拿马违约,再倒打一耙说中国报复,把自己包装成‘小国保护者’。实际上,马士基和MSC(地中海航运)接手的合同,条款比长和集团优惠得多——前五年免税,后十年减半。这中间的税收损失,全要巴拿马纳税人承担。”
(五)
中国没有如美国预期的那样跳脚骂街,而是出了一套组合拳。
第一拳:法律战。
长和集团在收到判决书72小时内,就向国际投资争端解决中心(ICSID)提交了仲裁申请。索赔金额不是拍脑袋的数字——20亿美元,精确计算了未来21年预期利润、前期投入折旧、品牌损失和违约金。
“我们合同里写明了争议解决机制:先协商,协商不成去ICSID。”长和集团代理律师、国际仲裁名宿加里·伯恩说,“巴拿马政府以为我们会忍气吞声,他们错了。”
ICSID是世界银行旗下的仲裁机构,虽然美国影响力大,但程序正义性强。更妙的是,巴拿马1996年就签署了《ICSID公约》,必须承认裁决效力。如果败诉不赔,巴拿马海外资产可能被冻结。
第二拳:经济战。
中远海运集团的反应堪称教科书。没有公开抗议,只是“基于商业考量”调整了航线:暂停巴尔博亚港所有直航,改在附近哥伦比亚的布埃纳文图拉港中转。
一艘远洋集装箱船每次靠港,能为港口带来约50万美元的直接收入(装卸费、加油、补给等),以及数百万美元的间接效益(卡车运输、仓储、代理服务等)。中远海运在巴拿马航线每周有5班船,一个月就是20班。
简单算账:每月直接损失1000万美元,间接损失数千万。
这还没完。中远海运控制着全球约12%的集装箱箱源。巴尔博亚港突然发现,码头的空集装箱越来越少——船公司“恰好”把空箱调往了其他港口。
“没有空箱,出口商就没法装货。”巴拿马出口商协会主席冈萨雷斯急得跳脚,“我们的香蕉、咖啡、海鲜都在仓库堆着!再运不出去就烂了!”
第三拳:规则战。
中国海关的“严格检查”,其实完全符合国际规则。《国际海上人命安全公约》(SOLAS)明确规定,港口国有权对低标准船舶采取措施。巴拿马船籍注册方便、收费低、监管松,常年被东京备忘录(亚太地区港口国监督组织)列为“黑名单”。
“我们只是执行得更认真些。”中国海事局官员轻描淡写。
效果立竿见影。保险费率最先反应:伦敦航运保险公司将巴拿马籍船舶保费上调15%,理由是“中国港口滞留风险增加”。船东们算账发现,省下的注册费还不够交保费,于是纷纷转向新加坡、利比里亚等注册地。
巴拿马每年靠船舶注册赚取约5亿美元,这笔钱开始流失。
(六)
巴拿马政府最初以为,只要抱住美国大腿,损失总能弥补。
他们等来的是两记耳光。
第一记来自美国。2026年3月,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宣布:将对巴拿马部分农产品恢复关税,理由是“保护美国农民”。其中包括香蕉——巴拿马对美出口的拳头产品。
“说好的贸易优惠呢?”巴拿马农业部长在电话里对美国同行吼。
“国会没通过法案。”对方冷冷回答,“而且,现在是马士基运营港口,你们港口效率下降,水果到美国都不新鲜了,我们当然要保护消费者。”
第二记来自市场。国际评级机构标普将巴拿马主权信用展望从“稳定”下调至“负面”,理由直白:“单方面修改合同损害投资环境,且面临巨额仲裁索赔。”
资本市场用脚投票。巴拿马国家债券收益率飙升2个百分点,意味着政府融资成本每年多出数亿美元。外资纷纷暂停在巴项目,最受伤的是运河第四桥——这座由中国招商局承建、已投资8亿美元的大桥,因资金链断裂停工,工地变成“鬼城”。
科尔蒂索的支持率在三个月内从58%暴跌至29%。最大反对党趁机发难,在国会启动弹劾程序,指控总统“违宪渎职、出卖国家利益”。
讽刺的是,弹劾依据正是宪法第318条——同一把剑,砍完中国企业,又砍向自己人。
(七)
巴拿马运河从来不是单纯的商业通道。

1903年,美国策动巴拿马从哥伦比亚独立,第二天就逼签《美巴条约》,以一次性支付1000万美元、每年25万美元租金的代价,取得运河开凿权和“永久使用、占领及控制”权。此后近百年,运河区悬挂美国国旗,实施美国法律,巴拿马人进入需持护照。
“那不就是殖民地吗?”巴拿马历史教科书上这么写。
1999年,运河主权回归,但美国《巴拿马运河条约》留了后手:美国保留“优先维护运河中立安全的权利”。翻译过来就是:必要时,美军还能回来。
中国进入,纯属偶然中的必然。
1997年,巴拿马政府全球招标运河港口运营商。当时美国公司兴趣寥寥——他们觉得港口利润薄,不如收运河通行费划算。香港长和集团中标,纯粹是商业决策:看好亚洲贸易增长,且报价合理。
此后三十年,长和集团投资超15亿美元升级港口,使其效率跻身拉美前三。巴拿马政府坐收稳定分成,年均约2亿美元。中国船公司成为运河第二大用户,每年缴纳通行费约5亿美元。
“这是典型的三赢。”前巴拿马运河管理局局长吉哈诺曾说,“直到美国人觉得,中国赢太多了。”
美国的焦虑有数据支撑:2015年,经运河的亚洲货物中,往来美国的占65%,往来中国的占20%;到2025年,美国份额降至58%,中国升至32%。更关键的是,中国在拉美贸易份额从5%增至12%,美国从45%降至40%。
“这不是安全威胁,这是市场竞争威胁。”布鲁金斯学会报告一针见血,“美国习惯用军事霸权维护经济优势,但当中国用市场规则公平竞争时,美国反而不会玩了。”
(八)
2026年4月的一个深夜,科尔蒂索被电话惊醒。
来电者是鲁比奥,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急迫:“总统先生,我们听说中国正在接触哥伦比亚,讨论修建‘替代运河’的可能性。”
“什么?”科尔蒂索睡意全无。
“中资企业考察了哥伦比亚的达连地峡,那里最窄处仅50公里,比巴拿马运河短一半。如果建成,巴拿马运河将失去垄断地位。”
这是虚张声势。达连地峡地质复杂、生态敏感,修建运河成本是天文数字,且哥伦比亚政局不稳。中国确实有学者提过“替代方案”,但纯属学术探讨。
但科尔蒂索信了。或者说,他不得不信——巴拿马运河是国家命脉,失去了垄断优势,国家经济将崩溃。
“我们需要美国做什么?”他声音沙哑。
“不是我们需要,是你们需要。”鲁比奥图穷匕见,“终止与中国的一切重大基建合作,包括第四桥。然后,加入我们主导的‘美洲供应链联盟’,采购美国设备,使用美国标准。”
“这违反我们与中国的合同……”
“巴拿马违约的合同还少吗?”鲁比奥轻笑,“总统先生,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要么跟着我们走到底,要么……等着中国船队全部改道哥伦比亚。”
电话挂断后,科尔蒂索在黑暗中坐了很久。他想起2024年竞选时,在贫民窟对选民许诺“让每个巴拿马人都有工作”;想起就职时手按宪法宣誓“维护国家利益”;想起父亲——一个老码头工人——曾说:“运河是我们的,但首先要活着才能拥有。”
天亮时,他叫来秘书:“安排记者会,宣布暂停运河第四桥项目,重新评估所有中资项目。”
他没想到,这份声明将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九)
中国等到了最佳反击时机。
2026年5月,世界银行国际投资争端解决中心仲裁庭初步裁定:巴拿马政府行为构成“非法征收”,应赔偿长和集团损失。具体金额待核算,但20亿美元是基准线。
同月,巴拿马最高法院院长卡瓦哈尔被爆出受贿丑闻——不是来自中国,而是来自巴拿马调查记者的深度报道。报道详述了280万美元的汇款路径,以及他子女在美国的财产。卡瓦哈尔紧急辞职,但司法信誉已破产。
6月,巴拿马爆发十年来最大规模抗议。码头工人、香蕉农、出口商联合罢工,要求政府“停止卖国、恢复合同”。抗议者举着标语:“我们不要美国的施舍,我们要中国的合同!”
科尔蒂索试图向美国求援,白宫回应:“这是巴拿马内政,美国尊重司法独立和民众意愿。”
最致命一击来自内部。
7月,副总统卡里索宣布与总统决裂,带领执政党三分之一议员倒戈。他在电视讲话中说:“我们犯了一个错误,为了短期政治利益,出卖了国家长期信誉。现在必须纠正这个错误。”
8月,国会启动对科尔蒂索的弹劾表决。同日,巴拿马外长紧急访华,表示“愿意在ICSID框架下协商解决方案”。
北京的反应很淡定:“我们始终认为,商业纠纷应通过商业方式解决。中国政府支持中国企业依法维护合法权益。”
潜台词是:直接跟长和集团谈,我们不过问。
但所有人都知道,没有北京点头,长和集团不会签字。
(十)
2026年9月,和解协议达成。
巴拿马政府收回“违宪”裁决,长和集团恢复运营权,但合同年限从2047年缩短至2035年,作为“双方让步”。巴拿马支付6亿美元赔偿金(分十年付清),并减免长和集团未来五年税费。
表面看,中国“让步”了12年运营权。但实际上,2035年正是“一带一路”倡议规划的中期节点。到那时,中欧班列、北极航道、东南亚港口网络可能已成熟,运河的战略价值相对下降。
马士基和MSC“临时接管”了8个月,亏损约2亿美元——港口运营需要长期投入,短期接盘根本玩不转。他们默默退场,没要违约金,只求“好聚好散”。
鲁比奥再没提过巴拿马。他的推特开始关心委内瑞拉、关心中东,仿佛巴拿马运河从未存在过。
真正的输家只有一个:巴拿马。
国家信誉评级从BBB降至BBB-,距垃圾级一步之遥。外国投资骤降40%,失业率升至12%。运河第四桥复工无期,8亿美元投资打了水漂,还得付中国承包商违约金。
最大的讽刺是:经此一役,巴拿马政商界彻底看清了美国的面目。“需要时你是盟友,出事后你是弃子。”一位巴拿马前部长苦笑道。
而中国船公司恢复了巴尔博亚港航线,但频次减半。空集装箱依然优先调往其他港口——“这是优化全球网络布局”,中远海运解释。
运河依旧繁忙,每天约40艘巨轮缓缓通过船闸。但舵手们都知道,有些东西变了:美国再也不是唯一的船长,而小国在两大国之间骑墙的代价,可能是灭顶之灾。
2026年圣诞节前夜,科尔蒂索在辞职声明中说:“我犯了很多错误,但最大的错误是,以为依附强权可以保护国家利益。实际上,强权只保护强权自己的利益。”
此时,在巴拿马城一家中餐馆里,长和集团的新任巴拿马总裁举起酒杯,对团队说:
“记住,生意就是生意。但当生意涉及国与国,它就不仅仅是生意了。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商业回归商业,让政治远离港口。”
窗外,运河上的货轮汽笛长鸣,一艘中远海运的巨轮正缓缓驶入太平洋。船头指向的东方,曙光初现。
这场风波没有赢家,但如果一定要说谁学到了东西,那可能是所有小国——
在大国博弈的棋盘上,当棋子不可怕,可怕的是自以为能当棋手。
而当契约成为武器时,毁约者终将被契约反噬。
巴拿马运河的水千年流淌,它见证过殖民、独立、回归,现在又见证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而历史总是重复:靠枪炮夺来的,终将被规则夺走;靠规则建立的,枪炮也难摧毁。
这就是21世纪的现实:最锋利的剑,往往藏在法律的剑鞘里;最致命的攻击,常常穿着商业的外衣。
原文:toutiao.com/article/7624454055229669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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