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总理亲口说美欧友谊结束了，这话从最亲美的人嘴里说出来，分量就是不一样。德国总理默茨在柏林为州选举站台时，说了一段话，把二战后八十多年的跨大西洋友谊画上了句号。他说那种无条件的友谊时代很可能已经结束，至少在可预见的未来是这样。美国那边的政治态度和对盟友的看法都在变，这些变化不久前在他看来还不可想象。

默茨曾执掌致力于德美交流的大西洋之桥协会，访问美国很频繁，长期被认为是德国政坛最亲美的总理之一。亲美派都说旧前提失效了，比反对派说同样的话，更有说服力。

转变只隔几个月。二月他还呼吁修复跨大西洋关系，九月就说无条件友谊可能终结。原因有几个。美国从德国撤军，规模可能更大，这一撤，德国安全上就被动了。特朗普还威胁把欧盟出口美国的汽车关税往上调，这对德国汽车工业是沉重打击。默茨批评美国在伊朗问题上缺乏战略，特朗普回击说他根本不了解情况，五角大楼紧接着宣布撤军。关税和撤军在这里不只是政策工具，也是政治惩罚。

默茨同时与特朗普通话，德国政府强调特殊联系，说明想改条款不是断交。但他同一场演讲说，德国该为自己承担更大责任。德国国防开支在涨，是近代最大年度增幅。如果友谊无条件，军费会被质疑多余。如果友谊被打破，增军费就紧迫。但军费涨得快，能力涨得慢。德国境内美军设施是美国在欧洲指挥后勤核心，德国不想也没能力替代。更缺的是情报融合、战略通信、远程打击、核保护伞。

经济上德企对美投资大幅下降，但美国仍是德国最大出口市场，存量依赖很深。所以德国想重新谈价，不是翻脸。欧洲想自主，但法德西未来空战系统核心部分终止，达索要主导，空客反对，设计思路不统一。欧洲国防自主成本高，问题不在钱和技术，在政治决策和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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