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迹象表明,共和党虽然没有明面上与特朗普决裂,但或许在为“抛弃特朗普”做准备。

28日,路透社报道称,根据一项最新的民调,美国副总统万斯将成为今年保守派政治行动会议(CPAC)选择的下一任美国总统共和党候选人。他获得了53%的支持率,紧随其后的是鲁比奥,但其支持率只有35%。

看来,共和党最终选择了万斯,而非鲁比奥

保守派政治行动会议是共和党核心保守派、议员和“让美国再次伟大”支持者(MAGA)的年度集会,其意向性投票并非最终的结果预测,但能反映出美国保守派群体当前的情绪倾向。今年的会议在得州举行,与会者主要是特朗普的“让美国再次伟大”运动的忠实拥趸。

也就是说,保守派政治行动会议的意向投票结果,实质上是在为“后特朗普时代”未雨绸缪。万斯以过半数的支持率领先表明,即使特朗普是“让美国再次伟大”的提出者和领导者,但如果其第二届任期的表现引发党内不满,比如未能尽快结束与伊朗战争,共和党很可能会加速团结在万斯周围。

事实上,早些年万斯和特朗普根本不是一路人

从2016年异军突起,到2024年重返白宫,特朗普确实深刻重塑了共和党,但这种变化其实是相互的:在特朗普改造共和党的同时,共和党也在吸收和转化他的民粹保守主义路线,从建制保守派转向强调本土优先、反全球化和强硬社会立场的民粹方向。

当共和党的转型完成,特朗普很大程度上将成为“让美国再次伟大”运动的象征性精神符号,他本人对共和党的不可替代性将大幅降低,即让“让美国再次伟大”运动从“一人为中心”转向“理念的延续”。

因此,一旦特朗普对伊朗的地面作战陷入僵局,甚至导致美军出现重大伤亡,共和党很有可能会顺势将万斯推向前台,让他成为“让美国再次伟大”运动的新旗手。

2024年,万斯向特朗普“认错”换取了副总统的位置

对于特朗普来说,这样的压力已经出现。自2月底美以空袭伊朗以来,特朗普在共和党内部的支持率持续下滑——近期的民调显示,超过79%的受访者认为,特朗普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宣布胜利并立即结束战争,只有大约五分之一的共和党人支持派遣地面部队。而在全美范围内,53%的美国民众反对这场战争。

同时,共和党内部的分歧也已公开化。塔克·卡尔森和玛乔丽·泰勒·格林等保守派强烈反对战争扩大,而马克·莱文和本·夏皮罗等人则持强硬支持立场,两派爆发了激烈的论战。

双方矛盾最终激化的信号,是特朗普曾经的坚定支持者、伊拉克战争老兵乔·肯特,因反对美伊战争而辞去了国家反恐中心主任的职务——肯特这一举动被塔克·卡尔森称为“他所认识的最勇敢的人”,但同时这也暴露出共和党在战争问题上的深刻分裂。

美国《外交政策》杂志呼吁特朗普再不谈判就没机会了

另一方面,美国舆论场的风向也出现了微妙转变。近期各路“知情人士”开始密集向媒体阐述夺取伊朗近海小岛的困难,以及可能会导致美军出现重大伤亡——这些爆料的潜台词十分明显,就是暗示出兵是特朗普的一意孤行,一旦美军伤亡惨重,主要责任是特朗普的。

27日,美国《外交政策》杂志呼吁特朗普尽快与伊朗谈判结束战争,他为伊朗设定的所谓“红线”毫无意义,因为伊朗早就看穿了他的虚张声势。目前特朗普仍有与伊朗谈判的可能性,否则,随着伤亡增加、油价飞涨、党内离心,这场中东战事将彻底把美国拖入不可挽回的泥潭。



原文:toutiao.com/article/7622612594108416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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