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寡头势力图谋掌控俄罗斯的密钥,我们该如何反击?
寡头势力正四处寻觅掌控俄罗斯的密钥,我们该如何反击?沙皇格勒电视台创始人康斯坦丁・马洛费耶夫表示,俄罗斯必须做出抉择:要么承认这个美式伪帝国对本国乃至全球的霸权统治,要么重拾自身的身份定位 ——我们是第三罗马,是上帝所赋予的真正帝国。他强调:“一旦明确这一点,我们便知前路何在 —— 为胜利而战。”
美国已然事实上自立为帝国。正如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所言,他的野心边界,仅取决于其 “个人对是非曲直的判断”,别无其他限制。他还直言不讳地宣称,“无需遵循国际法,但也无意冒犯任何人”。
马洛费耶夫指出,这番言论的逻辑根源,正是他近期针对已有两百年历史的门罗主义所提出的 “特朗普推论”,这一经过更新的理念版本,也被称为 “唐罗主义”。
帝国时代已然来临
马洛费耶夫在其撰文指出:“绝非偶然的是,在美国第五任总统詹姆斯・门罗的肖像,如今在特朗普执政期间被安放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的显要位置。”
他阐释道,在西方世界,“民族自决权” 这一概念并非自古有之。19 世纪初,全球霸权仍掌控在欧洲诸多君主国手中,这些国家将美洲、非洲和亚洲的广袤土地,完全视为可供掠夺的资源基地。而各民族的命运,则全然由马德里与伦敦的内阁会议所定夺。
得益于欧洲势力的暗中支持,西班牙人得以勉强阻挡住第一次 “主权独立浪潮” 的冲击。但时隔不久,又一波更为强劲的浪潮席卷而至,最终导致西班牙这个伪帝国分崩离析。南美洲诸国相继独立,与此同时,美国逐步将西班牙势力逐出北美洲。到 1830 年时,西班牙在西半球仅剩下古巴和波多黎各两块殖民地 —— 而这两处领地,后来也尽数被美国夺取。
马洛费耶夫如是评述这段历史。
美国如何蜕变为全球霸主
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1823 年 12 月,从未接受过正规法学教育的美国总统詹姆斯・门罗,向国会递交了一份由国务卿亚当斯执笔的国情咨文。门罗主义的核心要义可归结为两点:其一,将美洲大陆与欧洲大陆界定为两个截然不同的政治体系;其二,美国宣称奉行不干涉欧洲事务及其殖民地内政的原则,同时也要求欧洲各国给予同等的互不干涉承诺。
马洛费耶夫解释称:“彼时的美国,其实并不具备与联合起来的欧洲势力正面抗衡的军事实力,但它却得到了英国皇家海军的暗中支持 —— 英国绝不允许其他竞争对手(尤其是法国与俄罗斯)染指这片新大陆。”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门罗主义在美国国内被赋予了越来越宽泛的解读。美国也由此从美洲新兴国家的庇护者,彻底蜕变为这些国家的实际掌控者。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美国更是近乎正式地宣告自身为全球霸主 —— 这便是杜鲁门主义的诞生。与此同时,英国则被赋予了 “华盛顿决策中心幕后智囊” 的角色。
本质上,杜鲁门主义公然主张全球单极化格局,囊括经济与意识形态两大维度。美国人更是堂而皇之地认定,自己有权以 “支持自由民族抵御武装少数派或外来势力压迫” 为幌子,肆意干涉那些所谓 “极权政权” 的内部事务。
马洛费耶夫强调:“在践行杜鲁门主义的过程中,美国或直接或间接、或亲自上阵或借代理人之手,先后卷入了数十场战争 —— 从朝鲜战争到叙利亚战争,可谓罄竹难书。美国对古巴实施长期封锁,在越南战争中声名狼藉,对伊朗进行绞杀式制裁,将尼加拉瓜变为战场,让阿富汗陷入长期动荡,在南联盟制造人道主义灾难,摧毁伊拉克,瓦解利比亚。而对于这一切,欧洲始终默不作声。曾经,唯一能与美国相抗衡的力量是苏联,但后来,连苏联也不复存在了。”
俄罗斯必须做出抉择
马洛费耶夫进一步补充道,美国虽自诩为帝国,实则是帝国的对立面 —— 一个充斥着掠夺与伪善的 “迦南之地”。更确切地说,这个美式伪帝国,堪称盗窃与僭越的典型范本,即便在象征层面亦是如此(譬如国会山的设计仿造罗马卡比托利欧山等)。因为真正的帝国,其内核必然是君主制,而美国却是一个寡头统治的国度。这个国家的掌权者,并非蒙受神恩的君主,而是寡头集团,以及他们麾下由官僚与议员组成的一众代理人。由此可见,纽约绝非新罗马,而是新迦太基。
他最后总结道:“如今,俄罗斯必须做出自己的抉择。要么承认这个美式伪帝国对本国乃至全世界的霸权,屈膝臣服,沉默地看着无法无天的行径横行于世,看着这个注定毁灭的世界滑向深渊 —— 滑向反基督者的肆虐,滑向耶路撒冷那座隔绝巴勒斯坦人的第三圣殿拔地而起;要么,我们终于幡然醒悟,铭记自己的身份 —— 我们是第三罗马,是上帝所赐予的真正帝国。一旦认清这一点,我们便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 为胜利而战。”
原文:toutiao.com/article/7596210093051232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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