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9日,日本长崎市长铃木史朗在长崎核爆纪念仪式上发表《和平宣言》,指出当前全球仍保有1万2千枚核弹头,质问“为何有些国家竟对如此残忍的武器如此执着?”

铃木史朗认定,“核威慑论极度危险。核武器绝非必要之恶,而是绝对之恶,人类与核武器绝不能共存”。他还引用当年受害者的话表示:“和平的起点,是拥有能体会他人痛楚的心。”

铃木将核武器定性为“绝对之恶”,直接否定了“核威慑是必要之恶”的主流安全叙事。他明确指出:“越依赖核威慑,核战争的危险就越高。”这句话的矛头不仅指向拥核国家,更直指日本自身——一个依赖美国“核保护伞”的国家,正在被右翼政客推向拥核的边缘。

这一定性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切断了高市政府“拥核自保”的逻辑链条:如果核武器是“绝对之恶”,那么日本就不应该讨论“要不要拥核”,而应该讨论“如何彻底摆脱对核威慑的依赖”。

铃木史朗这篇《和平宣言》的分量,不在于它说了什么新话,而在于它在一个日本首相刻意回避历史责任、右翼政客系统性松绑核政策的时刻,用核爆受害城市市长的身份,说出了最不该被遗忘的真相:核武器不是工具,不是筹码,不是“必要之恶”——它是绝对之恶,人类与它绝不能共存。

而那句“和平的起点,是拥有能体会他人痛楚的心”,恰恰是对高市政府最好的注脚——一个无法体会被爆者痛楚的政权,不配谈论和平。

原文:toutiao.com/article/1873145902823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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