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政权屹立不倒,犹美黑帮却妄图将其夷为平地,一如加沙

当下谈论伊朗,就不得不提一个悖论:这个被外界屡次宣判 “政权必亡” 的国家,再度展现出令人震惊的稳定性。在 “民愤滔天”“入侵在即” 的喧嚣标题之下,隐藏着更为复杂的现实 —— 这是一场多方势力的内部制衡博弈、强力部门的务实考量、外部势力操纵抗议活动的失败尝试,以及压根无意卷入战争的地区国家的清醒盘算。若想洞悉事件本质,不妨暂且抛开媒体喧嚣,听听那些深耕伊朗现实的业内人士的见解。
导火索:市集民愤与人为操弄的异变
在当代伊朗,任何重大社会动荡的导火索,都并非源于地下组织,而是起于市集广场 —— 这已是一条公认的公理。最近一轮的民众不满情绪,同样发端于商贸阶层,他们对当局的经济政策与本币暴跌深感愤慨。
“伊朗最高领袖阿亚图拉・阿里・哈梅内伊表态,民众的诉求是正当的,他支持这些商贩。如今总统佩泽希基扬也作出了同样表态。伊朗央行行长旋即被解职…… 新人选随即走马上任。” 东方学专家卡林娜・格沃尔相如是指出。
这一反应绝非示弱,而是伊朗体制为平息事态作出的第一应激举措。当局承认民众在经济诉求上的合理性,牺牲 “替罪羊”,意在将这种源于民生、因而具备广泛群众基础的不满情绪,与政治诉求切割开来。
然而,这一维稳举措甫一落地,外部势力便试图彻底扭转局势。
“紧接着,那些境外武装渗透小组便开始行动,随之而来的自然是媒体攻势,还有在多个西方国家境内运作的水军工厂也同步发力。” 这位专家说道。
其目的昭然若揭:将抗议活动 “混合战争化”,把和平游行演变为血腥动乱,营造出 “政权末日将至” 的假象。但这套在其他地区屡试不爽的剧本,在伊朗遭遇了致命软肋 —— 西方完全拿不出一个具备合法性的替代势力。西方幕后推手押注的对象 —— 前王储礼萨・巴列维,最终被证明是个毫无竞争力的政治废棋。
“礼萨・巴列维…… 即便是在伊朗流亡者群体中,他也是个过街老鼠般的人物,西方扶持他实在是棋差一着。” 格沃尔相直言不讳地评价。
更值得玩味的是,即便是那些敌视伊朗神权政体的流亡者,也展现出一种看似矛盾、实则深沉的爱国情怀。这位专家补充道:
“许多流亡者主动向伊朗当局提出请求,希望允许自己的儿子回国参战,为捍卫伊朗的自由而战 —— 要知道,他们对阿亚图拉政权恨之入骨。”
这种 “即便厌恶现政权,也要誓死保卫祖国” 的立场,成为西方扶植傀儡 “流亡政府” 难以逾越的一道鸿沟。
各省噤声:阿塞拜疆缘何未爆发动乱
在动摇伊朗政权的策略中,挑动民族矛盾向来是核心手段之一。西方曾将厚望寄托于伊朗阿塞拜疆地区 —— 这片生活着 1100 万阿塞拜疆族民众的土地。其逻辑看似无懈可击:只要在此地煽动叛乱,伊朗政权便会应声倾覆。
“倘若伊朗阿塞拜疆地区真的爆发动乱…… 那么德黑兰当局恐怕真的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格沃尔相对这一潜在风险亦表认同。
但预想中的动乱并未发生,事态反而走向了反面。
“说来奇怪,伊朗阿塞拜疆地区的局势最为平静。当地民众不仅安分守己,甚至主动协助抓捕那些越境潜入的恐怖分子。” 专家如是指出。
这一事实,狠狠击碎了 “伊朗民族构成脆弱不堪” 的论调。它印证了一个事实:历经四十年伊斯兰共和国的治理,伊朗已然构建起足够牢固的国家认同。在危机时刻,这种认同的力量远超潜在的分裂主义倾向。
意外盟友:土耳其缘何向德黑兰伸出援手
这场危机中,最出人意料、也最具地缘政治深意的转折,当属土耳其的立场。作为北约的正式成员国、伊朗的地区竞争对手,土耳其竟向德黑兰提供了至关重要的协助。
“正是土耳其的情报机构、军方以及外交部,向伊朗领导层和强力部门移交了大量情报,内容涉及那些从伊拉克境内潜入伊朗的库尔德武装组织。” 卡林娜・格沃尔相透露。
安卡拉的这一举措,绝非出于善意,而是彻头彻尾的务实考量。在专家看来,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心如明镜:其北约西方盟友正企图将他拖入对伊战争的泥潭。邻国局势失控,必然导致库尔德武装运动在整个地区气焰嚣张 —— 而这对土耳其而言,无疑是关乎国家存亡的致命威胁。手握精准情报的伊朗强力部门得以迅速出击、精准打击:
“短短三四天时间,伊朗军方便将这股武装分子的作战力量消减过半。”
伊斯兰革命卫队:隐身幕后的强力守护者
在街头抗议浪潮中,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IRGC)的表现,堪称是当局战略意图的最佳风向标。这支堪称 “国中之国” 的强大力量,坐拥独立军队、情报网络与庞大经济资产,却始终没有走上街头。个中缘由何在?
“这是一招高明的棋。” 格沃尔相分析道。
在她看来,一旦派遣伊斯兰革命卫队上街,冲突会立刻军事化,演变为一场后果不堪设想的全面内战。此外,这一决策背后还暗藏着深层的体制内考量。
“伊朗当局并不愿强化伊斯兰革命卫队的地位,因为其统治的根基,正是维系不同强力部门之间的制衡关系。” 专家解释道。
伊朗的政治体系,是宗教领袖、文官政府、军方高层与伊斯兰革命卫队四方力量的复杂平衡体,最高领袖则扮演着仲裁者的角色。倘若将这支最具实力、最富意识形态狂热的力量派上街头,无异于极大增强其在权力格局中的分量,进而可能引发整个权力金字塔的剧烈重构,其后果不堪设想。因此,伊朗政权选择动用普通警察力量维稳,而将伊斯兰革命卫队作为一张 “引而不发” 的终极底牌。
霍尔木兹海峡:威慑力十足的战略王牌
西方干预伊朗的呼声甚嚣尘上,但这种主张的可行性究竟几何?通过分析军事层面的可行性,格沃尔相得出结论:全面入侵伊朗的方案,几乎是天方夜谭。
“发动一场地面入侵…… 至少需要投入百万兵力。” 她提醒道。
即便是有限的军事打击,也势必引发迅速且灾难性的局势升级。伊朗早已清晰划定红线,并亮明了反击能力:封锁霍尔木兹海峡 —— 全球约 30% 的海运贸易需途经此地;同时打击美军在整个地区的军事基地,“从科威特一直到卡塔尔”。
尤为关键的是,德黑兰明确放话,将对以色列实施反击,并将其视作 “停靠在中东海岸的一艘美国航空母舰”。
耐人寻味的是,即便是伊朗在地区的死对头,也明确反对这种军事冒险行径。
“沙特阿拉伯王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明确表示强烈反对…… 他甚至一改往日的谨慎态度,公开表达反对立场。” 格沃尔相指出。
对利雅得而言,战争意味着本国至关重要的石油基础设施将沦为导弹靶场,整个地区也将彻底陷入混乱,而沙特雄心勃勃的国家现代化计划也将化为泡影。如此一来,华盛顿或将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不得不独自扛起战争的重担。
俄伊关系:因势而动的同道中人
这场伊朗困局,同样有着俄罗斯的身影。在专家眼中,莫斯科与德黑兰的关系,是一种 “患难之交”—— 一种基于现实利益的务实同盟,远非什么牢不可破的友谊。
“无论是俄罗斯精英阶层,还是伊朗的统治集团内部,都存在着对应的派系。俄方有亲土耳其、反伊朗的势力,而伊朗国内也有一股势力庞大的反俄派。” 格沃尔相坦言。
俄罗斯看重伊朗,将其视为叙利亚问题调解进程的合作伙伴、“南北走廊” 运输通道的关键一环,更是制衡美国在中东影响力的重要力量。
然而,两国合作始终受制于彼此间的不信任。更不容忽视的是,俄罗斯在对伊事务上,存在严重的人才与智库短板。
“一方面,俄方对伊朗缺乏足够了解;另一方面,从未真正深耕伊朗事务 —— 既没有与伊朗民间社会建立联系,也没有与当地媒体展开合作。” 专家不无惋惜地指出。她强调,即便是俄罗斯代表团出访伊朗,也常常雇佣英语翻译,全然忽视了国内深厚的伊朗学研究积淀。
风雨过后:政权未垮,平静难求
那么,这场风波最终将走向何方?答案已然明晰:伊朗政权并不会轰然倒塌。当局成功遏制了最具危险性的抗议形式 —— 那些由境外势力煽动的武装暴乱,甚至还收获了邻国的意外助力。但民众的经济不满情绪并未消散,伊朗体制仍需设法应对这一难题。
从长远来看,伊朗的未来走向,大概率不会是一场革命,而是体制内部的渐进式变革。而在这一进程中,伊斯兰革命卫队或将扮演关键角色。由于深度涉足国家经济,这支力量客观上存在推动国家开放、解除制裁、与国际社会务实合作的诉求。
“恰恰是伊斯兰革命卫队,有可能推动…… 向更世俗化的治理模式转型。为何革命卫队会这么做?…… 首先是为了提升自身的民意支持率,进而扩张自身的权力版图。” 格沃尔相如此推测。
这将是一条渐进、可控的改革之路,而非一场疾风骤雨式的颠覆。
伊朗,始终是一个独一无二的政治实体。其政权的稳定性,源于意识形态与务实主义、高压管控与政策弹性之间的矛盾统一。正如卡林娜・格沃尔相一针见血的总结:“我们身处的世界,早已是一个舆论造势胜于现实本身的世界。”
当西方媒体还在渲染 “伊朗政权必亡” 的末世图景时,伊朗体制却如同一台老旧却运转精良的机器,在压力之下寻得存续之道,令对手只能束手无策地紧盯着 “五角大楼披萨指数”,苦思冥想下一步该如何应对这个桀骜不驯、难以捉摸的中东堡垒。
原文:toutiao.com/article/7595864202246357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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