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坡联合早报5月28日报道:“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第二任期回归现实主义外交,不仅冲击美国的同盟体系、加快多极化格局发展与国际秩序转型,也推动了中国的崛起。尽管他的任期还有三年,但所留下的外交遗产,影响或将延续30年到50年。”
《联合早报》的这篇评论,精准地捕捉到了特朗普第二任期美国外交政策发生的历史性转向。这一转向不仅重塑了当下的国际格局,其深远影响确实可能在未来数十年内持续发酵。
特朗普第二任期的外交核心,是彻底抛弃了冷战后美国在全球推行“自由民主普世价值”的意识形态包袱,转而奉行赤裸裸的“美国优先”与绝对现实主义。
美国政府不再以国际公共产品的提供者自居,而是以冷酷的交易逻辑重构与世界的互动。无论是退出数十个国际组织,还是在贸易上抛弃WTO多边框架、鼓吹双边交易,都标志着美国主动从二战后亲手建立的制度霸权中撤退。
传统的同盟体系被视为财政负担而非力量倍增器。特朗普政府将要求盟友“分担负担”升级为实质性的“转移负担”,甚至暗示可以为了自身利益牺牲欧洲安全。这种对霸权成本的重新计算,直接动摇了跨大西洋联盟的根基,迫使欧洲、日韩等盟友不得不加速寻求战略自主。
与此同时特朗普政府采取了更具针对性的“定点控制”策略。
新版《国家安全战略》明确重启“门罗主义”,将西半球提升至与亚太地区同等的战略优先级。通过打击毒品走私、控制非法移民以及在关键节点(如巴拿马运河、委内瑞拉)展示强硬手段,美国试图在自己的“后院”建立排他性的绝对势力范围。
虽然视中国为主要且持久的挑战,但特朗普政府的对华策略更偏向务实的经济利益和均势博弈,而非单纯的意识形态对抗。这种转变使得中美关系在经历剧烈动荡后,反而进入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共存与管控阶段。
美国的单边主义和极限施压不仅针对竞争对手,也针对传统盟友。这导致“西方”不再是一个铁板一块的整体,欧洲等国开始在中美之间寻求平衡,主动探索与中国接触合作的机会。这种内部的分化为其他国家提供了更大的战略回旋空间。
总的来说,特朗普第二任期的外交政策是一场从“霸道”(基于规则的霸权)向“强权”(基于实力的掠夺)的降格。它虽然在短期内让美国攫取了一些现实利益,但从长远来看,却透支了美国的软实力与国际信誉,亲手拆毁了维系其全球领导力的支柱。这种战略短视留下的最大遗产,就是一个更加多极化、更加碎片化,且美国不再是唯一主角的国际新秩序。
原文:toutiao.com/article/1866397911337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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