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总统总理兵分两路，总统施泰因迈尔和总理默茨几乎同时出发，一个直奔中国，另一个则往新加坡和日本、韩国那里跑，在中国周边绕了半圈。

两人的目的也各不相同，施泰因迈尔只想和中国讨论中德之间“多层面的复杂关系”和要面临的挑战。默茨则是捎上了规模庞大的企业代表团，寻求多元合作，如此安排多少有做给中国看的意思，好像德国的合作伙伴不只有中国一个选择。

【施泰因迈尔时隔八年再访中国】

这种想法本身无可厚非，世界经济格局在变化，德国则是在困境中求变，但默茨政府执行起来，总是带着一股怪味，大概因为默茨无论是手段、能力还是眼界，都存在不小的局限。

现在德国想要走出困境，就该全力加强与中国合作，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非要眼高手低、自命不凡，甚至在中国面前来上一出莫名其妙的“合纵连横”，那我们也爱莫能助了。

施泰因迈尔作为德国总统，在德国权力体系中并不负责具体经济政策和行政事务，所以注定了他这次访华主要是务虚，重点是稳住中德关系，中德这边稳住了，中欧那边就还有得谈。

别忘记欧盟这段时间一直炒作所谓的中欧经贸“失衡”，德国也在卖力配合，默茨继威胁对中国采用广场协议后，还和法国联手提出，要制定针对中国的贸易工具，就是闲不下来。

【默茨自己带着经贸代表团绕开中国去日韩和新加坡】

至于德国那边宣称的，要讨论双边关系的“挑战”，很多时候都是他们庸人自扰。很明显能看到，自从默克尔卸任，后面的德国政府，在谈到对华合作时，态度一个比一个模棱两可，动不动就说什么“去风险化”，就是不肯正视中德经贸关系密切，互惠合作大有可为的客观事实。

本来对华合作能够显著为德国抗风险，谁知德国政府上下两张嘴皮子一碰，就把中国当成“去风险化”的对象，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

现在德国“工业4.0”没搞成，自己都快成“工业404”了，这时候就应该端正姿态，脚踏实地，少谈论一些形而上学、似是而非的概念。

不过施泰因迈尔来都来了，该聊的还是会聊。他很多年前就算是中国的“老熟人”，担任德国外长期间多次来华，这次时隔八年再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一待就是六天，行程还算紧凑，中国也是顶格接待。

不可否认这种层级的互动，对稳定双边关系确实有一定积极意义，但要说如何积极推动中德合作，纠正德国对华姿态，还是要谨慎乐观为好。眼下的德国，早就谈不上欧盟的执牛耳者，只会跟风和随波逐流，施泰因迈尔对此有心无力。

【施泰因迈尔也算是中国的老熟人了】

再来看默茨这边，他似乎觉得总统访华就够了，他就只想保住中德合作的存量，却不去考虑增量，反而去找新加坡、日本、韩国谈合作。有一说一，这些“潜力股”绑一块，都未必比得上中德后续合作的潜力。但现在德国政府困于所谓的“去风险”，以及对中欧经贸“失衡”的焦虑，总要向外求。

而新加坡和日韩，属于德国心目中那种“志同道合”的伙伴，可以一起讨论所谓“以规则为基础”的贸易，还能加强“韧性与安全”，尤其是全球供应链方面。看来德国经济困境都火烧眉毛了，默茨政府还是价值观先行，完全分不清轻重缓急，也难怪他上次访问中国，效果比朔尔茨当初的访华还要差。

对德国来说，中国的重要性体现在多个层面。中国拥有大规模的制造业体系、完整的产业配套，以及广泛的工业和消费需求。德国企业长期在中国投资布局，积累了生产、销售、研发和供应链方面的资源，这造就了中德关系的无可替代性。

如今中国继续是德国最主要的进口来源国，反而德国对华出口持续承压，那么德国就该好好反思自己，在与中国打交道的时候，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地方。

新加坡也许可以发挥区域枢纽作用，却无法提供与中国相同规模的市场；日韩也是同理，两国在部分先进产业方面具有很强的竞争力，或许能满足德国去“风险化”的需求，但当经贸合作掺杂政治意图，就不免落得一个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的结果。

总统访华，总理在中国附近绕圈，很显然是德国在外交上的一次地缘对冲，但由于手段过于拙劣，意图过于明显，最后能取得什么样的效果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默茨年初访华，积极表态没少做】

默茨政府对“多元化”一直没有理解到位，如果是扩大选择，增强韧性，变相推动工业生产效率，倒不失为解决德国困境的良方，若成为纯粹的政治姿态，凡事只知道先喊几句口号，再先射箭后画靶，无异于原地踏步还沾沾自喜。

不难看出，默克尔之后，德国的对华政策俨然失去了进取心，困在舆论茧房，经济焦虑，以及地缘偏见中而不自知。

对默茨这类政客而言，多来中国几趟只有好处，如果他是真的觉得中德应该加强合作，也该有这方面的自觉。

不过也不宜对默茨有太高的预期，毕竟他现在可以说是全欧洲最不受欢迎的领导人，在德国的支持率一跌再跌。这几年来，他无论是在内政、外交上，都是不及格的，又怎么指望他能作出最符合德国利益的选择呢。

考虑到默茨这个总理以后未必当得长久，中国隆重接待施泰因迈尔，跟老熟人好好叙叙旧，都比和默茨打交道更有意义。默茨年初访华时，在中国也没少作出积极表态，但8个月下来他践行了多少，我们都是有目共睹。



文｜箫风声 独立撰稿人、作家

原文：toutiao.com/article/7701297345526383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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