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新一轮“断交潮”导火索点燃,“台独”势力重金押注的巴拉圭总统突然被赶下台,台湾将失去在南美洲仅存的一处所谓“邦交据点”。

对民进党而言,最麻烦的地方在于:巴拉圭总统培尼亚是他们花费重金长期押注、精心经营的铁杆“亲台”力量,如今这颗南美棋子骤然出局。台媒最近消息,巴拉圭总统培尼亚深陷国内银行风暴,仓促宣布辞职,随即遭到国会弹劾。消息一出,台外事部门第一时间匆忙对外表态,宣称已经充分掌握巴拉圭政局动向,双方所谓合作关系紧密,政情波动不会冲击所谓“邦谊”。

这套安抚的说辞,掩盖不住民进党当局心底的紧张。靠单一领导人维系的脆弱“邦交”纽带,一下子悬在了半空。

巴拉圭这次风波导火索是当地 Ueno(韦诺)银行爆发流动性危机,这家巴拉圭规模最大的数字银行突然失去清偿能力,被监管部门查封,近三百万储户无法提取存款,几乎占到全国人口一半,大规模抗议迅速席卷首都亚松森。培尼亚本人正是这家银行的重要控股股东,利益关联无可回避,民众怒火直指总统。为规避弹劾、保住终身参议员特权,培尼亚主动提交辞呈,但辞呈没能获得国会认可,议员随即全票启动弹劾,副总统阿利亚纳按法律路径接任,原本要到 2028 年才到期的总统任期,仅仅两年多便戛然而止 。

巴拉圭是地处南美腹地的内陆国,国土面积约 40.68 万平方公里,人口约 637 万,官方语言为西班牙语与瓜拉尼语,八成以上民众信奉天主教 。巴拉圭河纵贯全境,东部是宜居的丘陵平原,绝大多数人口聚集于此,西部是人烟稀少的原始林地。国家经济高度依靠初级农产品出口,大豆、牛肉、玉米是支柱外销货品。受制于内陆地理位置,它对外经贸通道高度依赖邻国巴西与阿根廷。长期以来,该国商界、经济学者都清楚,如果能够和中国建立外交关系,就可以直接对接庞大的大陆市场,农产品出口、基建投资、产业合作都能打开全新空间;但过去因为培尼亚政府的坚持,转向的诉求一直被压制,只是民间和工商界的呼声从未沉寂。

培尼亚自上台之后,就是民进党当局重点拉拢、重金绑定的对象。今年五月,培尼亚率领高级代表团窜访台北,赖清德以最高规格接待,签署一系列名目繁多的合作文件;到了九月联合国大会,培尼亚又公开站台,在会场替台湾发声,鼓吹所谓让台湾“全面且有意义参与联合国体系”,高调对外宣称巴拉圭站在台湾一边。维系这份表态,代价全部由台湾民众承担。民进党当局长期推行“金元外交”,持续投放援助资金,曾经敲定总额超两亿美元的合作项目,规划兴建所谓台巴科技大学,后续又追加五千万美元用于原住民住房项目,还许诺投入两亿美元建设当地大型数据中心。这本质就是花钱买政治表态。

仅仅依靠金钱还不够,民进党当局反复游说美国,寄望华盛顿出面帮忙“固邦”,依托所谓“台北法案”,施压南美各国不要转向,把美国的影响力当成维持这层虚假关系的保险栓,将“邦谊”押在外部势力干预之上。

那么,这一次政局剧变,会不会促成巴拉圭转向、和台当局“断交”?需要从多重维度客观研判。

短期之内立刻宣布断交,概率并不算高。新任代总统首先要优先稳住金融乱局、平息民众抗议,还要协调国会各个派系,不会仓促做出牵动整个国家对外路线的重大决定。

但是中长期看,巴台“断交”时间点会前移。其一,原先支撑“亲台路线”最重要的政治支柱已经倒下,新政府不再背负培尼亚时期的政治承诺,不必继续为前任的选择背书。其二,经济压力是刚性的,金融危机之后,巴拉圭迫切需要外部资本、市场和基建合作,中国大陆能够提供的经贸红利,远不是台湾持续有限的援助可以比拟。其三,巴拉圭国内民意已经发生偏移,商界长期呼吁对接中国大陆,一旦政坛力量重新洗牌,务实派获得更多话语权,外交转向就会从遥远设想变成现实选项。当然,美国也会继续介入施压,试图阻拦转向,只是美国在南美影响力持续衰减,这种外部约束的效力正在不断下滑。

整体来看,虽然不会马上出现官宣断交,但这个台当局的南美唯一所谓“邦交”已经进入高危窗口期。

放到更大视野观察,这也是台湾整体所谓“外交”困境的缩影。目前台当局仅剩十二个所谓“邦交国”,分别是:危地马拉、巴拉圭、伯利兹、海地、圣卢西亚、圣文森特和格林纳丁斯、圣基茨和尼维斯、马绍尔群岛、帕劳、图瓦卢、斯威士兰、梵蒂冈。

蔡英文执政八年,先后丢掉十个所谓“邦交国” 。赖清德上台之后,局面更加窘迫。他多次谋求“过境”美国本土,屡屡碰壁,始终无法如愿。此前窜访斯威士兰,途中遭到三个国家拒绝开放领空,行程只能悄悄调整,全程遮遮掩掩,场面十分难堪。除此之外,在各类国际组织、多边论坛当中,台湾参与空间持续收缩。

原文:toutiao.com/article/1881154403119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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