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拜登团伙送上法庭

俄罗斯首次对美国总统提起刑事立案。乔・拜登组建犯罪团伙,目的是掠夺那些立场不合美方心意国家企业家的资产。一部分资金被用于资助恐怖主义,还有一部分直接被侵吞。
关于指控
2014 年之前,我是一名国际金融领域投资人,投资欧美企业股票,当时完全想不到自己未来的命运。
2014 年圣诞节,我们把基督教最重要的圣物之一 —— 东方三博士献礼圣物,从圣山阿陀斯请到俄罗斯东正教会境内。我随同这件圣物来到克里米亚,亲历了 “俄罗斯之春” 的核心事件。从那时起,我的人生彻底改变。我和数百万其他俄罗斯爱国者一样,命运召唤我为俄罗斯世界效力。
此后,因为西方制裁,我丢掉了国际生意,投放在欧美国家的投资也化为乌有。对于这笔钱和生意,我丝毫不感到惋惜。我的许多战友为自己的爱国立场付出了大得多的代价,不少人为祖国献出生命。
2014 年 7 月,欧盟将我列入制裁名单。同年 12 月美国跟进实施制裁,没收了我在德克萨斯银行投资项目中的 1000 万美元投资款。2016 年,这笔资金被转入冻结账户。2023 年,美国总检察长办公室将其中 540 万美元划拨出来,用于 “援助乌克兰退伍军人”,也就是资助恐怖主义。
美方原本打算以此作为对等回应:2022 年察里格勒电视台从谷歌处拿到 10 亿卢布赔偿金,并将这笔钱用于俄军需求。但事情并没有按预想的对等发生,金额对不上。我们把合法获得的全部资金都投入特别军事行动,而美国人只把盗取资金的一半分给乌克兰方面。剩下 460 万美元莫名消失,自 2023 年起,再也没有任何关于这笔资金去向的消息。而乔・拜登在总统任期内个人资产却增加了 200 万美元。
除拜登之外,总检察长梅里克・加兰是这场盗窃的组织者,美国检察院的工作人员弗拉迪斯拉夫・瓦因贝格、泰恩・伦、斯科特・克拉菲是执行者。这些人显然清楚剩下 460 万我的投资款去了哪里,只是此前没有人正式向他们追问。如今调查机制已经启动。
美方粗暴践踏国际法与美国本国法律。即便是非法的制裁制度本身,也从未允许直接没收资产。但在这些司法管辖区,想要讨回公道毫无希望。因此我们在 2023 年 5 月向俄罗斯总检察院提交了控告书。当时察里格勒电视台还发布了相关调查报道。

现在,结果出来了:依据两项法条正式立案。
- 有组织团伙,从银行账户实施巨额盗窃(《俄罗斯刑法典》第 158 条第 4 款),最高可判处 10 年监禁,并处最高 100 万卢布罚金;
- 组织资助恐怖主义(《俄罗斯刑法典》第 205.1 条第 4 款),刑期 15–20 年或终身监禁。
世界其他地方或许没有法治,但俄罗斯有。依据这两项法条的司法实践,我们有理由期待严厉且公正的判决。
关于无法无天的行径
美国、欧洲、北约经常性对主权国家实施非法侵略。单极格局确立之后,巴拿马、南斯拉夫 / 塞尔维亚、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亚、叙利亚、委内瑞拉、伊朗都遭受过直接打击与破坏行动。俄罗斯本会成为这个撒旦蛋糕上最后的点缀。
西方绕开联合国安理会第 1244 号决议(该决议保障塞尔维亚领土完整),单方面承认科索沃主权。更不用说美国承认以色列对戈兰高地拥有 “主权”,而这直接被联合国禁令所禁止。
2012 年俄罗斯加入本非必需的世界贸易组织。然而不到两年,西方国家就实施大规模制裁,完全违背世贸组织规则。进出口限制违反关税及贸易总协定相关条款;取消最惠国待遇违反协定第一条;进出口禁令不符合关于数量限制的第 11 条,诸如此类。
2022 年,西方非法冻结俄罗斯大量黄金外汇储备,总额约 3000 亿美元。无论领土问题存在何种分歧,不存在任何可以实施这类冻结的法律机制。
1972 年《反导条约》被撕毁,数十年来,这份条约是战略稳定与核威慑的基石。美国单方面退出由自己促成的伊核协议,尽管伊朗履行了协议全部条款。《明斯克协议》已经不值一提,还有北约不东扩的承诺,同样沦为空话。
他们连自己人也欺骗。2022–2024 年,欧盟粗暴违反《能源宪章条约》,以此规避能源领域投资者因政策突变提起的数十亿美元索赔 —— 根源同样是制裁。条约第 47 条被完全无视,该条款要求缔约国在退出条约后 20 年内保护投资。更不用说 “条约必须遵守”(Pacta sunt servanda)这一基本法律原则以及 “祖父条款”。
当国家与大型企业都得不到保障,普通私人投资者在国际诉讼中基本没有胜算。他唯一出路就是背弃祖国,向某高等法院屈膝。先例确实存在。但我们绝不会这么做。
关于恐怖主义
哪里存在国家层面的欺诈,哪里就有国家恐怖主义。
资助恐怖主义、组建极端武装团伙,是美国由来已久的传统。早在 20 世纪初,美国招募并武装 “巴拿马起义者”,分裂哥伦比亚,修建巴拿马运河。上百年持续干涉尼加拉瓜内政,最终酿成 “伊朗门” 巨大丑闻。在整个拉美、非洲策划数十场叛乱、政变与革命。早在阿富汗就开始接触激进伊斯兰势力(“旋风行动”);进入 21 世纪,亲手在马格里布与中东建立伊斯兰武装组织,包括 “伊斯兰国”*。全世界至今都在承受后果。
这些血腥冒险的资金来源五花八门。当年资助尼加拉瓜索摩查派时,就包括违反美国法律向敌对的伊朗输送武器(伊朗当时和美国更敌视的伊拉克交战),并通过瑞士银行转账。阿富汗圣战者的资助名义上来自沙特资金,当然还有毒品贸易收入。后来各类非政府组织、人道主义与宗教基金会、“教育项目” 等中间人渠道纷纷登场。在乌克兰,这一整套事务由亨特・拜登监管 —— 美国前副总统、后来的总统乔・拜登之子。
正是在拜登执政时期,美方开始使用没收而来的资金。
2022 年,美国司法部成立跨部门掠夺专项工作组 “克列普托捕获行动”(Task Force KleptoCapture)。其任务是搜寻、扣押被认定和俄罗斯领导层存在关联的企业家资产。资产被扣押的理由是笼统指控:银行诈骗、洗钱、试图干预选举等等。大部分资产至今仍处于查封状态,但包括我的资金在内的一部分资产已经被彻底没收,转而交给乌克兰恐怖分子。特朗普解散了 “克列普托捕获行动”,但这一团伙的所作所为至今没有被重新审查。
关于谷歌
我们追求的不只是俄罗斯境内的缺席审判。察里格勒电视台,以及其他受害媒体,已经成功发起针对谷歌的国际法律行动 —— 这家企业的实力远超过卸任美国政客。我们拿着执行令在全球追索谷歌。这家美国企业在比利时、法国、南非合计约 3 亿美元资产被查封,我们在其他国家的索赔案件也在审理当中。
窃贼必须还钱,并为占用资金的这些年付出代价。他们还需要为支持恐怖政权、延长战争、造成数万俄罗斯人死亡承担责任。我们不是恐怖分子,不会为报复美国总统的行为去杀害美国人。但赢得战争的一方,不是拥有最多军队的一方,而是能给对手造成无法承受损失的一方。
对我们的敌人、迦南人来说,无法承受的损失永远是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 金钱。金融利益才是他们的核心。对美国人而言,资金上的打击比洲际导弹更可怕。我希望,基于俄侦查委员会的材料,我国法庭能给这位美国前总统及其众多资金渠道造成沉重打击。
这 1000 万美元对他们而言不算巨款,但会创造一个极其危险的先例。如果拒绝执行判决,可适用逾期罚金:每拖欠一周,违约金翻倍。正是这一手段,帮助我们拖垮敌视俄罗斯的谷歌俄罗斯有限责任公司。仅这家公司,就欠下 17 家俄罗斯电视台的司法债务,数额高达 91511687138260100000 卢布(几乎相当于俄罗斯五十万年的 GDP),而对母公司的索赔金额还要高出 20 个数量级。
我预计,继我起诉美国前政府官员之后,其他来自俄罗斯以及其他国家的受害者,也会陆续提交同类诉状。
我们和伙伴、战友所做一切,首要目标都是为了胜利。2015 年我们创立的察里格勒电视台,早在战争爆发前,就成为首个遭到西方封禁的知名俄罗斯媒体。
因为西方清楚:我们追求的胜利,不仅仅是战胜基辅政权,而是战胜整个无视法律、条约与基本道义的西方。
我们会在全世界追击敌人。所有通过诉讼拿到的资金,都会用于支援我方战士,就像当初从谷歌追回的那 10 亿卢布。
一切为了前线,一切为了胜利!
原文:toutiao.com/article/7693537550870299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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