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消息网4月9日报道美国《华尔街日报》网站3月11日发表题为《靠“预测人类”估值10亿:这家新晋AI独角兽背后是一群00后》的文章,作者是苏珊娜·弗拉尼察。全文摘编如下:
人工智能(AI)初创公司Aaru在纽约的首个总部里摆着一个篮球架,还设有一间“发泄室”。每当代码出错,员工可以在里面抄起锤子砸桌子。会议室则有双重用途,同时也是一位联合创始人的卧室。
这个空间像是大学兄弟会宿舍和高科技研究实验室的结合体,对于一家由青少年创立的公司而言,这种风格倒也恰如其分。
立志颠覆整个行业
Aaru的估值最近达到10亿美元,跻身一批炙手可热的新兴公司之列。这些公司的掌舵者大多20岁出头,他们选择创业而非上大学,立志颠覆整个行业。
联合创始人卡梅伦·芬克和内德·科赫两年前创立这家公司,当时他们分别只有18岁和19岁。同期加入的还有时年15岁的首席技术官约翰·凯斯勒(凯斯勒还未到加入董事会的法定年龄,投资文件都得由他父亲代为签署)。这家公司的业务让外界得以一窥,人工智能是如何将那些曾被调研机构和咨询公司掌控的劳动密集型高成本任务自动化的。
Aaru并不花钱雇人参加焦点小组或填写问卷,而是调用成千上万个AI智能体来模拟人类的反应。该公司将人口统计和心理特征数据输入模型,构建出符合客户需求的人物画像。这些机器人生成的结果正被应用于产品开发、定价策略、新客户挖掘以及政治民调等领域。
芬克和科赫是在芝加哥郊区莱克福里斯特学院读高一的第一天认识的。他们因越野跑和都爱搞点小恶作剧而结缘,比如曾试图通过破解学校的无线局域网来逃避交作业。
莱克福里斯特学院的英语和拉丁语老师戴维·威克说,科赫似乎“对他的商业冒险比对拉丁语更兴奋”。威克常和学生开玩笑说,如果他们将来成了名、发了财,应该给他买一辆法拉利。科赫说他希望能兑现这个承诺。
高一时,两位少年为鼓励选民投票,创办了一家政治主题的蜡笔公司。他们从中国进口了两万盒蜡笔,并给它们贴上了“特朗普橘”等政治色彩浓厚的标签。
接下来两人创建了一家健康科技初创公司。这帮助他们入选了Z Fellows项目,该项目是年轻创业者进入硅谷的快车道。
凯斯勒此前曾在领英上给芬克发信息,寻求后者对自己Z Fellows项目申请的建议,并由此进入了芬克和科赫的视野。那通电话持续了两个半小时。通话结束后,芬克立刻打给科赫,告诉他凯斯勒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聪明的人”。凯斯勒12岁上高中,两年后就开始在麻省理工学院城市科学实验室搭建模拟基础设施。
创业之初,芬克和科赫也曾踏入大学校门,但只是短暂逗留。芬克在达特茅斯学院待了一晚,科赫在哈佛大学待了两周,之后他们便决定专注于打造自己刚刚起步的业务。
拒绝家中经济资助
在芬克和科赫与一位潜在投资者分享描述他们新商业构想的白皮书几天后,在一次去巴哈马的春季旅行期间,他们便开始就一笔种子前投资进行谈判。芬克的父亲尼克·芬克在度假屋的露台上无意中听到了儿子的这通电话,他是即将上任的星座集团首席执行官。
他当时对这门生意几乎一无所知,也惊讶于这两个年轻人没有向他开口求助。尼克·芬克说,他们“坚决拒绝”了家里的任何经济资助。
最初,这个团队在一个朋友家的地下室里办公,他们试图通过预测选举来验证自己的人工智能模型。通过对过往选举进行回溯测试,他们针对美国2020年大选建立的模型,其预测结果与实际结果的误差在0.5%以内,远优于当年标准民调的误差幅度。之后他们开始为智库和政界人士提供研究和民意调查服务。
与人类一样,Aaru的机器人也会犯错。例如,这些机器人曾错误地预测卡玛拉·哈里斯将在美国的2024年大选中获胜。芬克说,自那以后,该公司已大幅改进了模型。
Aaru在政治领域的积累,加上一次偶然的引荐,推动公司走上了新的发展轨道。引荐者是波士顿啤酒前首席执行官戴夫·伯威克,他请来了知名民调专家弗兰克·伦茨对他们的方法论进行评估。
“这确实是新生代,他们看世界的视角完全变了。”伦茨说。
伯威克帮助Aaru从政治民调转向企业战略咨询,并将两位创始人介绍给风险投资人和企业首席执行官。
原文:toutiao.com/article/76266328644104688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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