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为了抗衡中国已经不择手段了 ,五角大楼居然带头让“美军经商”。

近日,美国《红绿灯》杂志报道,美国战争部正在组建一支由私营投资领域银行家组成的新团队,该团队的目标是在未来的三年内将2000亿美元投资到国防交易中,以抗衡中国的崛起。

战争部用银行家还是第一次听说,那么这个消息是否属实?又可能给中国带来什么样的挑战?

就目前消息报道来看,除了《红绿灯》杂志以外,《纽约时报》和路透社也获取了相关的内部演示文稿,可以肯定消息是准确的。

从组织架构上看,五角大楼将这个由30个人组成的精英团队命名为【经济防御部门】,该部门将直接向具有私募股权背景的美国战争部副部长史蒂芬·范伯格汇报。

范伯格本身是美国的亿万富豪,是私募巨头博龙资本的联合创始人,此前,他曾受命改革五角大楼战略资本办公室,该团队的组建符合特朗普政府的战略价值取向。

从招募合同上看,招募文件是有明确指向的,华尔街的高盛、摩根大通、摩根士丹利和美国银行的业务高管应该是首选目标;

合同上明确,招募之后,这些人不是被纳入美国的公务人员体系,而是一个为期两到三年的借调项目;

从待遇上看,如果在五角大楼任职,年薪最高能达到30万美元,但如果得到与政府合作的非营利机构聘用,年薪最高能达到60万美元,并且招募承诺,有机会接触政府高官和外国王室成员,为日后的个人募资铺路。

从投资规划上看,这2000亿美元可能会作为杠杆撬动上万亿的资产,主要聚焦海底电缆、关键矿产开采与精炼、战略物流、弹药生产、无人机以及能源开采,试图通过投资来壮大国内关键产业,减少对中国等潜在对手的外国依赖。

了解到上述细节之后,采取这些行动的原因就不难分析。

首先,这是汉密尔顿式国家资本主义的回归。里根撒切尔经济学之后,美国迷信新自由主义,导致产业空心化情况日益加剧,以至于在大国竞争背景下,美国精英层普遍意识到,美国已经没有办法利用自由市场,在关键矿产和硬核科技供应链上保障美国的国家安全。

其次,这是对传统军工产业的失望。美国传统的军工巨头如波音、雷神、洛马等公司尽管擅长制造航空母舰、战斗机等传统装备,但在人工智能、量子科学和商业航天等领域创新速度较慢,远不如硅谷的初创公司。

组建一个这样的团队,就是想利用私募股权的高效、敏锐和风险偏好,为这些传统产业与高科技创新之间,搭建一座可以跨越死亡的资本桥。这本质上其实是对传统军工产业的不满意。

最后,这也是对中国全产业链整合能力的恐慌。在关键矿产控制也好,新能源汽车或部分前沿应用技术也罢,中国政府的竞争表现都不俗,展现出了强大的全产业链整合能力,让美国有些不知所措。

以至于五角大楼频频亲自下场带美军经商,收购矿产公司股权、为军工集团注资都是已经发生的事情,现在又试图利用这2000亿美元撬动全球的关键领域,也并不难理解。

正是基于这样的原因,组建投资团队这件事情几乎是势在必行,但能不能成功还不好说,未来可能有三种发展情况。

一是投资遭到资本反噬,军工和金融复合体出现共同腐败,导致资源无效配置。这种情况的可能性最高,毕竟华尔街的最终目标从来都是内部收益率而非国家安全。

给这些银行家赋予极高的政治特权,极易滋生裙带资本主义,这会导致那些资金最终流向那些擅长包装,而非真正在底层技术取得突破的伪科技公司,从而引发巨大的金融泡沫。

二是金融化对抗加剧,全球科技生态被强制硬分叉。这种情况也有可能出现,如果该基金运作成功,利用排他性条款和巨额注资,将迫使全球科技企业和一些第三方的主权基金选边站。

部分跨国资本为了合规和高额回报,可能会主动剥离与中国的技术合作。

三是面临强大政治阻力和法律纠纷,计划大幅缩水或冻结。这种情况概率很低,但考虑到华尔街资本在中国乃至全球都有庞大的利益网络,盘根错节,过度武器化资本会遭到华尔街既得利益集团的隐性抵制,再加上美国国内反垄断和反腐败力量的打击,该部门可能会被边缘化。

但为了防患于未然,站在中国的角度,有必要对美国这一行动的影响有所预判。

美国如果成功,中国在海外的关键矿产投资,可能会面临美元资本竞价阻击和相关的政治干预,中国在脑机接口、复杂网络深度学习算法等领域的初创企业,可能会更难获取全球顶尖美元基金的支持,海外研发中心也可能面临强制关停的风险。

但我们需要意识到,这些困难大概就是暂时的,我们应该扬长避短,走好自己的路。

一方面,我们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大国竞争能否取胜的关键在实体工业,中国拥有庞大的工程师红利,不应该在资本体量上与美国人对耗,只要继续夯实基础科学,提升全产业链制造的硬实力,未来竞争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历史已经证明,金融泡沫根本没有办法制造出真正先进的战机和良品率更高的芯片,中国有着强大的工业基本盘,需要做的是静待花开。

另一方面,我们也要向美国人学习。美国想利用国家资本进行风险投资,从而推动军工领域创新,我国也可以进一步优化政府引导基金和国家级大规模基金的运作,建立容错机制,让真正懂技术的专家和具有战略眼光的市场化力量来主导技术投资,培育我们自己的战略级企业。

再一方面,我们要做好统战工作。美国资本的霸道行径不仅会冲击中国产业,同时也会引发欧洲、中东及广大“全球南方”国家的警惕,没有人希望自身的产业被美国的金融资本控制。

中国应当利用这种矛盾和恐惧,通过提供不附加政治条件的基建、技术和产能合作,构建一个更开放、多元的经贸循环体系,更好地对冲美国的冲击。




文|芦增林 外交学院战略、供应链研究方向硕士

原文:toutiao.com/article/76174000567690368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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