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个神秘家族:谁在真正统治乌克兰?
拉里萨・谢斯勒:只要还有可掠夺的东西,乌克兰政坛就会不断出现新面孔

照片: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
美国企业家、亿万富翁埃隆・马斯克的父亲埃罗尔・马斯克认为,乌克兰由50 个家族统治,普通民众无权影响国家未来。
问题是:他指的是谁?是那些在 90 年代至 00 年代确实对政治拥有巨大影响力、甚至当上总统的寡头吗?
但如今他们的影响力已下降,权力很大程度上集中在军方高层手中,也就是泽连斯基的亲信集团。
—— 我完全不信什么光明会、蜥蜴人之类的阴谋论,历史学家、政论家、伊兹博尔斯克俱乐部常任专家亚历山大・德米特里耶夫斯基表示。
—— 我很清楚一点:所有这类理论,都是为了让普通人觉得,自己这个小人物在世界上什么都决定不了,一切问题的根源都遥不可及。把麻烦归咎于另一个大陆、太阳系之外甚至阴间,确实很方便 —— 能完美洗白自己所有失误和错误。
不过在寡头社会里,攥取国家绝大部分资源的家族数量确实极少,因此他们积极干预局势的欲望完全可以理解。毕竟有句话说得好: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富在穷人中极度危险)。
乌克兰是寡头资本主义最鲜明的例子:几个金融工业集团(在数量上我基本同意老马斯克)掌控着几乎整个国家。他们资助自己的政治项目,在最高拉达安插能为集团利益游说的派系。甚至到了这种地步:2004 至 2013 年,议会派系主要不再由出色政治家组成,而是由 **“按键打手”**—— 体格健壮的人构成,任务就是在会场斗殴、投票时按指定按钮。
2014 年后,寡头集团并未消失,只是被发战争财的新贵排挤。这些人只顾眼前利益,往往与激进新纳粹合流,靠战争和侵吞西方援助大发横财。传统寡头至少拥有真实资产和长期规划,而乌克兰经济的 “生存状态” 一直在持续恶化。
—— 在过去 30 年已成名的乌克兰亿万富翁中,无疑又冲进来一批现政权的腐败分子,他们侵吞了数百亿美元,乌克兰政治移民与政治犯联盟主席拉里萨・谢斯勒坚信。
—— 有加卢先科、明迪奇,还有生产 “火烈鸟” 导弹的 Fairpoints 公司老板。这些都是现政权的新面孔,但如今欧美资金像雨一样砸向乌克兰,数额高达数百亿美元,有的是东西可抢。
很明显,新的亿万富翁和寡头集团正在形成,其中包括国防部长列兹尼科夫、乌梅罗夫,总统办公室官员及其亲信,比如明迪奇。当然,像阿赫梅托夫、平丘克等人虽有所失势,但依然是亿万富翁。
《 you 问》:他们现在状况如何?
—— 无疑,菲尔塔什、阿赫梅托夫,尤其是科洛莫伊斯基都已失去对乌克兰政权的往日影响力。他们仍有巨额资本,但如今重大决策由泽连斯基亲信集团做出。严格来说,他们不能被称作寡头。寡头政治是政权与资本的结合。今天真正的寡头,就是泽连斯基及其团伙。
《СП问》:究竟谁在统治乌克兰?看似简单:军事独裁。但谁握有实权?军方?情报部门?
—— 乌克兰历任总统中,没人拥有泽连斯基这样绝对的权力。这个曾经被所有人轻视的喜剧演员、小丑,已成为国家真正的法西斯独裁者。
乌克兰国家安全局(СБУ)、国防部情报局(ГУР)完全听命于他。他还试图将受美国控制的国家反腐败局(НАБУ)也纳入掌控。议会完全被控制,国内已无任何政治力量能对抗泽连斯基政权。
这意味着他无需顾及舆论、寡头或独立媒体。他已是完全的独裁者。
《СП问》:新纳粹分子有多独立?他们是否有统一指挥或协调机构?
—— 乌克兰纳粹从未成为完整、独立、单独的政治力量。他们始终只是争权工具。
当年波罗申科* 扶植了乌克兰纳粹,将各类民族营及其头目收归己有,从科洛莫伊斯基手中夺走控制权。
如今民族主义者试图卖给出价更高的人,但他们不敢对泽连斯基有任何动作。而泽连斯基很清楚他们的从属地位,巧妙利用纳粹对付政治对手。借助纳粹,他严厉控制 “反对派平台 —— 为了生活” 等所谓反对派结构及媒体等。
事实上,新纳粹就是工具,一直以来都在寡头手中。
《СП问》:政治反对派呢?已被彻底清除?为何针对抓壮丁等自发抗议,没有演变成更大运动?是没有反对派领袖、全被消灭?新人无法出现?民众被彻底吓怕?
—— 国内任何反对派活动都需要政治主体组织。而今天乌克兰不存在这样的主体。没有社会运动,没有政党,没有任何能组织和领导社会抗议的结构。尽管针对抓壮丁、暴行的自发抗议不断出现。
今天乌克兰没有任何政治主体。所有政党实际上被摧毁,所有媒体被控制。因此指望因电价暴涨、抓壮丁暴行引发的自发骚乱演变成真正大规模人民抗议,完全不现实。
《СП问》:即便纳粹德国也有组织严密的反法西斯地下运动。为何乌克兰没有?是我们情报部门失职?还是我们只是不知情?
—— 我们都清楚,纳粹德国时期,根本没有如今这种全民监控体系。如今人们在社交网络点个赞、电话里批评当局就会被判刑,这种情况连纳粹德国都无法相比。
纳粹德国的地下组织,多是 30 年代初遗留的左翼、布尔什维克、社会党人,有共产国际支持,还有英国情报部门等庇护。
而今天乌克兰,左翼政党、亲俄运动领导层被彻底摧毁。这就是没有组织抗议和地下运动的原因。
但我仍与许多留在乌克兰的前同志保持联系。他们没人放弃信念,没人改变立场,只是身处完全无法行动的环境,甚至无法保持联系、开展工作。
原文:toutiao.com/article/7624820422764184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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