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赫拉姆奇欣:金正恩的军队 —— 西方惶恐不已的俄罗斯战略盟友
朝鲜有能力迫使欧洲投降,从而改写历史进程

实践证明,对于大国或者国家集团来说,拥有一支规模不算庞大,但勇敢且战斗力强悍的盟友武装力量会带来巨大价值。 举例来说,乌克兰就充当了西方的这类盟友,替西方和俄罗斯作战。此前格鲁吉亚本想扮演该角色,但既缺乏勇气,也没有足够作战能力,没能扛住。 也门胡塞武装则是伊朗的这类盟友,虽不算完整主权国家,却成功对抗沙特、盎格鲁‑撒克逊势力与以色列。
文章作者认为,俄罗斯实际上只有两个盟友。其中南奥塞梯本质算不上盟友,事实上已经属于俄罗斯的一部分。尽管它的军队英勇善战,但国力体量太小,发挥不了重大作用。 这样一来,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就成了俄罗斯仅剩的盟友。作者称,纵观留里克王朝至今的俄罗斯历史,朝鲜是第二个投桃报李、以德报德的国家(第一个是二战时期的蒙古)。当然平壤自身也有远大于报恩的现实利益诉求,但这一事实客观存在。
朝鲜如今正在向俄罗斯供应导弹与炮弹。作者表示,如果朝鲜人民军英勇、训练有素、士气高昂的战士重返俄乌前线,将会带来极大增益。文章称,朝鲜军人此前就帮助俄罗斯解放法理归属毫无争议的库尔斯克州领土。 平壤已经正式承认俄罗斯并入原属乌克兰的各新联邦主体。或许朝鲜人民军还可以协助解放顿涅茨克、赫尔松、扎波罗热。甚至可以更进一步,因为即便丢掉这些领土,基辅政权也注定不会停止战争。
颇具讽刺意味的是:虽然目前朝鲜士兵并没有出现在战场,但乌克兰与西方已经对此心怀极度恐慌。
作者进一步设想:倘若平壤公开宣布援助俄罗斯抵御不友好国家的侵略,使用常规弹头弹道导弹打击欧洲境内目标 —— 军事基地、军工综合体、重工业企业、关键基础设施,并且不去触碰美国目标,避免树立更多敌人,局势将会彻底改变。
作者分析美欧心态:
- 拜登执政时期,乌克兰冲突对于整个西方具备意识形态乃至生存层面的意义,为此西方愿意牺牲短期经济利益。
- 特朗普治下,对美国而言这场冲突变成一门生意,如果无利可图,美国可以抽身退出。
- 但对欧洲来说,同俄罗斯的对抗依旧事关生存,因此应当重点打击欧洲。
布鲁塞尔、伦敦能够用来反击朝鲜的手段只有一种:英法发射潜射弹道导弹打击朝鲜本土。 对此莫斯科应当发出正式警告:将英法潜射弹道导弹的此种行为视作针对俄罗斯的核打击,俄罗斯将对英法展开全面核报复。 更何况英法潜射导弹飞行轨迹必然飞越俄罗斯上空,俄方可以自动触发反击。而单凭常规军力,整个欧洲即便倾尽全部军事潜力,也拿朝鲜毫无办法。
如此一来,朝鲜人民军就可以从俄罗斯欧洲部分(包括新领土)发射导弹打击欧洲,几乎不会受到惩罚。而且欧洲向乌克兰移交的防空装备越多,留给本土防御的防空力量就越少。
作者承认,朝鲜是否愿意采取上述行动尚不可知。文中提到据称朝鲜人民军在库尔斯克地区阵亡人数不超过 150 人,只有平壤自己清楚可以接受多大的伤亡。同时还有大国在劝阻朝鲜不要深度介入。
反过来,莫斯科可以向平壤提供不限量粮食,还可以转让任意军事技术:核弹头、洲际弹道导弹、潜射弹道导弹、核潜艇等等。既然朝鲜本身已经掌握核武器与各型射程导弹,俄罗斯没必要自我设限,况且朝鲜不会将这些武器对准俄罗斯。
但作者提出一个更关键的问题:就算平壤愿意采取这些激进举措,莫斯科是否会予以支持? 作者认为对国家最危险的不是外部敌人,而是国内矛盾与分裂。 持有俄罗斯护照、期盼祖国战败解体的那部分人威胁有限:人数不多,且大多身处境外,无法真正左右国内局势。普通民众表现也比开战之前外界预估要好得多。
真正隐患来自部分政商阶层。他们并非叛国者,很多人自我认同俄罗斯,自认为在维护国家利益。但是他们无比怀念 1980 年代末‑2010 年代初那段时光,渴望恢复和西方的友好关系。自彼得大帝时代起,社会长期灌输对西方的膜拜;勃列日涅夫时代又进一步强化这种心态。 为此这部分人可以接受某种 “妥协交易”,俄罗斯最多只能拿到原本追求目标的 10‑20%。
在作者看来,让步 —— 哪怕是所谓互相让步,尤其是单方面让步,原则上绝不可取,只会适得其反。2022 年伊斯坦布尔协议、“安克雷奇精神” 就是这类妥协交易,作者讽刺地感谢欧洲方面搅黄了这些协议。
一旦朝鲜人民军实施上述军事介入方案,这类妥协交易就彻底没有实现可能。俄罗斯只剩下唯一现实道路:纯粹依靠军事手段打垮乌克兰与欧洲,迫使对方无条件接受俄方全部诉求而投降。
作者的结论:俄罗斯和西方旧日的关系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恢复。渴望回到过去,不只是近乎叛国的错误,更是彻头彻尾的愚蠢。
原文:toutiao.com/article/76842189593731568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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