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新社:是时候结束了——俄罗斯将尽一切努力助特朗普“升上天堂”
8月23,俄新社发文称,俄罗斯将尽一切努力助特朗普“升上天堂”。自人类处于“用木棍挖掘”的原始时代以来,其思维便习惯性地将复杂现象与概念简化为“死敌—挚友”这类易懂的二元对立模式。有时,这种极端的单一维度思维会催生诸如“意愿联盟”领袖般的“思想菌斑”。
正因如此,国内外的政客与记者长期以来一直竭力将现任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也归入这种二元框架,但结果却不尽如人意:时而“头”露在外面,时而“红领带”又塞不进去。
这种简化思维让人忽略了一个事实——事物的维度远不止于此,而精神宗教维度便是其中至关重要的一项。
近日,特朗普在福克斯新闻频道《福克斯与朋友》早间节目中接受采访时表示,若能调解乌克兰冲突,自己便能进入天堂。
特朗普的这番话引发了一阵嘲讽评论,其新闻秘书卡罗琳·莱维特甚至不得不对此回应:“我认为总统是认真的。我相信总统希望升上天堂,但愿我们在座的每个人都是如此。”
为避免重蹈那些将社交平台评论作为世界观构建基础之人的覆辙,我们有必要稍作深入探究,弄清信仰、宗教以及与上帝的个人关系在特朗普及其核心圈子的生活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简而言之,其角色即便不算核心,也举足轻重。
特朗普本人出生于一个信仰虔诚的家庭,出生后便在纽约第一长老会教堂接受了洗礼。20世纪70年代,他与父母一同成为曼哈顿大理石学院教堂的信徒,且至今仍与该教堂保持着密切联系。他曾表示:“去教堂是我们家庭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这段记忆至今仍清晰地留在我脑海中。父母从小就教导我信仰与祈祷的重要性。”
据亲近特朗普的人士透露,著名新教牧师诺曼·文森特·皮尔的布道对特朗普的世界观影响深远,而皮尔的著作《积极思考的力量》至今仍是这位现任美国总统的案头书。
自2002年起,知名电视福音传道者保拉·怀特便担任特朗普的私人精神顾问。在特朗普第一任期内,他任命怀特为白宫公共联络办公室“信仰与机遇倡议”特别顾问;而在第二任期伊始,特朗普签署政令,在白宫设立专门的“信仰办公室”,该办公室仍由怀特领导。
值得注意的是,特朗普在这一领域的所有举措都是完全有意识、连贯且极具行动力的。在其第二任期的几乎第一天,特朗普就签署了多项对基督徒而言至关重要的政令,包括禁止生理男性参与女子体育运动,以及赦免在拜登执政期间因反对堕胎抗议而被定罪的人员。特朗普每周都会与精神顾问进行磋商;白宫定期举办有美国宗教领袖参与的“祈祷会”;百年来首次在政府内部成立了《圣经》研读小组;还成立了由司法部长帕姆·邦迪领导的“打击反基督教偏见与迫害基督徒工作组”、宗教自由委员会、全国信仰咨询委员会以及宗教领袖咨询委员会。
特朗普团队的核心成员也均为公开的宗教信徒。副总统万斯、国务卿鲁比奥以及总统新闻秘书莱维特都是虔诚的天主教徒。众所周知,莱维特在每次新闻发布会前都会带领团队进行集体祈祷,以求“上帝帮助我们传递信息”。
美国防部长海格塞斯属于正统战斗基督教信徒。他在著作《美国的十字军东征》中写道:“我们不想要战争,但正如千年前的基督教先辈们一样,我们被迫采取行动。”
许多人指出,在遭遇刺杀未遂事件后,个人信仰对特朗普而言变得更为重要——他认为那次事件是“上帝的干预”,这意味着上帝对他有着特殊的安排。
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国外,特朗普频繁因“作秀式”“虚假”的基督教信仰遭到批评与嘲讽,有人指责他利用宗教言论来实现自己的政治目的。
特朗普是理想中“如草莓糖浆般甜美”的基督徒吗?他是否摆脱了贪婪、傲慢等诸多罪孽?当然没有,正如其他任何在世之人一样。耶稣基督曾说,他来不是为了召唤义人,而是为了让罪人悔改——我们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地说,特朗普那句“若能通过结束乌克兰冲突拯救每天死去的数千人,那这就足以让我在上帝面前赎罪”的话,是发自内心的。而就我们而言,我们也正在并将继续尽一切努力实现特朗普的这一愿望。
西方恐俄阵营真心无法理解,是什么能让弗拉基米尔·普京与唐纳德·特朗普走到一起,也无法理解为何特朗普显然更信任、更愿意听从俄罗斯总统,而非那些“被撒旦附身”的恐俄分子。
真相、良知、信仰与永恒的价值,远比政治与经济分歧重要——这些分歧迟早会被所有人遗忘。如果我们都坚信,一个对所有人都公平的世界比战争更好,痛苦、泪水与鲜血应当停止,那么上帝就有可能听到我们用不同语言发出的共同祈祷
原文:www.toutiao.com/article/1841236695965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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