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之巅」的火药库:阿塞拜疆总统阿利耶语惊四座:"独立的阿塞拜疆是生活在伊朗的阿塞拜疆人的希望之地"

¬「美以对伊战争」引发「大伊朗」与「大阿塞拜疆」的激烈碰撞

拥有灿烂文明与辉煌历史的伊朗再次站在了历史十字路口。

伊朗的文化遗产反映了波斯帝国黄金时代的辉煌与美丽,突厥裔卡扎尔王朝诉说着 18 世纪伊朗历史悲伤时代的屈辱与衰落。

波斯帝国由盛转衰的标志是有着"欧洲之巅"和"语言之山"的高加索在英俄大博弈时期丢失殆尽。

高加索是位于西亚及东欧交界处,黑海、里海之间高加索山脉的地区,《元史·速不台传》称之为太和岭,总面积约 44 万平方公里。该地名根据古罗马学者老普林尼著作《博物志》的追溯,是来自斯基泰语"kroy-khasis",意为"冰雪闪耀"或"雪白"。境内最高峰、海拔 5,642 米的厄尔布鲁士山被称为"欧洲之巅"。由于被大高加索山脉分割,该地区分为南高加索和北高加索两部分。南高加索又称外高加索,面积约 18.5 万平方公里,包括亚美尼亚、阿塞拜疆和格鲁吉亚三国。北高加索又称内高加索,属于俄罗斯。达吉斯坦、车臣、印古什、北奥塞梯和卡巴尔达-巴尔卡尔等自治共和国都分布在这里。

英文中的"白种人"就被称为“高加索人”(Caucasian)。

高加索地区位于欧亚大陆连接处。人口不足 3,000 万,却有 50 多个民族。由于地势复杂,许多民族虽近在咫尺,语言却完全不通,因此高加索曾有"语言之山"之称。

高加索也是宗教的汇合之地,伊斯兰教、基督宗教的各种教派等共冶一炉。

在苏联解体后,由于高加索当地民族结构复杂,致使分离主义甚嚣尘上,因此发生了一连串的战争,情况跟 1990 年代巴尔干半岛上多国混战的南斯拉夫内战相似,使得高加索成为著名的"火药库";其中在阿塞拜疆共和国境内的亚美尼亚人群居地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地区、俄罗斯境内的穆斯林群居地车臣共和国,和格鲁吉亚境内的俄裔群居地阿布哈兹共和国和南奥塞梯共和国。历次冲突包含 1988 年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发生的第一次纳卡战争、2008 年俄罗斯和格鲁吉亚发生的南奥塞梯战争、2020年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爆发的第二次纳卡战争、2023 年阿塞拜疆和阿尔察赫共和国爆发的 2023 年纳戈尔诺-卡拉巴赫攻势。

大伊朗或伊朗文化大陆是指伊朗高原一带、由伊朗部族定居并受波斯文化影响的地区;其由高加索延绵至今巴基斯坦境内的印度河,符合历史所认知的伊朗全境。

大伊朗概念与任何政治实体无关,其最早可应用至后青铜时代伊朗的散落族群,离最早政治实体的出现至少有多个世纪。萨珊王朝在三世纪的刻文首次使用带有政治含意的"伊朗",多民族的伊朗地区包括小亚细亚,不包括伊朗两个盐土荒漠盆地以东的地区,但却适用在文化语境上。

大阿塞拜疆是阿塞拜疆人中的一种民族统一主义思想,旨在统一阿塞拜疆人居住的地区以及历史上曾有阿塞拜疆控制过的地区。其范围包括了亚美尼亚的全境、伊朗的阿塞拜疆地区、格鲁吉亚的部分地区和俄罗斯达吉斯坦共和国的杰尔宾特。

"美以对伊战争"爆发以来,人口只有 1,000 多万、阿塞拜疆族只有 900 多万的阿塞拜疆总统阿利耶语惊四座,他表示"独立的阿塞拜疆是生活在伊朗的阿塞拜疆人的希望之地"。

伊朗阿塞拜疆是伊朗西北部的一个地区,古代阿特罗帕特尼王国的所在地。许多阿塞拜疆人将这个地区称之为南阿塞拜疆。不过,一些学者及资料认为这个称呼带有民族统一主义和政治动机。

伊朗居住着约 2,000 万至 2,500 万阿塞拜疆族人,他们是伊朗最大的少数民族,主要集中在西北部与阿塞拜疆接壤的地区。

伊朗伊斯兰共和国一直将他们的身份认同和政治立场视为极其敏感的问题。德黑兰将任何超出其国界的阿塞拜疆身份认同视为对内部团结的潜在挑战。

阿利耶夫很少以如此明确的愿景来谈论伊朗的阿塞拜疆人,而他现在的表态似乎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伊朗不仅面临战争的巨大压力,还面临着内部动荡和政治不确定性。阿利耶夫的这番话是对德黑兰的警告:任何试图在军事或外交上向阿塞拜疆施压的行为都可能招致巴库的回应,其中可能包括影响伊朗内部稳定的回应。

本周,流亡的王储礼萨·巴列维一直在敦促伊朗的阿塞拜疆族人以及其他少数民族起来反抗政权。

伊利哈姆·阿利耶夫总统在谈到伊朗阿塞拜疆族人口问题时,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伊朗现任总统马苏德·佩泽什基扬本人就是阿塞拜疆族人,而已故的阿亚图拉·阿里·哈梅内伊 – 他在上周六美以空袭的首轮行动中丧生 – 据称也拥有阿塞拜疆血统。

几个世纪以来,伊朗的一些国王也是阿塞拜疆族人。

伊朗最具影响力的统治者之一,伊斯梅尔·哈塔伊国王,甚至在 16 世纪就将阿塞拜疆语作为宫廷的官方语言 – 这提醒人们,阿塞拜疆文化曾对伊朗国家产生过多么深远的影响。

尽管伊朗和阿塞拜疆同属什叶派穆斯林,但两国在政治上渐行渐远。2020 年和 2023 年纳戈尔诺-卡拉巴赫战争中,阿塞拜疆在土耳其和以色列提供的武器的帮助下取得军事胜利,加剧了两国的紧张关系。

伊朗将巴库与以色列的紧密防务伙伴关系视为严重威胁。

伊朗官员和媒体多次指责阿塞拜疆协助以色列。以色列情报部门在伊朗北部边境开展行动 – 阿塞拜疆否认了这一说法。

阿塞拜疆与以色列的关系远不止安全领域。以色列严重依赖阿塞拜疆的石油,两国保持着密切的政治和情报合作。

对德黑兰而言,这种合作正是其疑虑的核心所在。

阿塞拜疆方面,长期以来一直对伊朗在政治和军事上支持邻国亚美尼亚感到不满,认为这是对其自身安全至关重要的冲突的直接干涉。

这种长期的不信任是势升级的重要背景,也影响着巴库如何解读来自德黑兰的每一个举动。

伊朗反对在阿塞拜疆与其纳希切万飞地之间建立陆路连接。德黑兰一直反对亚美尼亚可能允许阿塞拜疆通过陆路通道进入该地区。

原文:toutiao.com/article/76149594036704875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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