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最近抛出一番争议言论：谁在南海问题上“偏袒”中国，谁就应该辞职。这种非黑即白的逻辑，很快遭到杜特尔特家族的正面回击。

杜特尔特长子保罗·众议员的回应很直接：官员的合法性来自选民，防长无权替别人决定去留；爱国与否不能只用南海立场来衡量，更不该妖魔化中国。他还指出，菲律宾在南海与多个国家存在争端，特奥多罗却只针对中国，用意值得琢磨。

特奥多罗随后搬出2012年阿基诺政府签署的行政令，声称这才是官方立场。但那份文件只是菲律宾单方面的主张，在国际法层面缺乏支撑，也只有极端鹰派才把它奉为不可动摇的依据。

这场争论的实质，是一场政治忠诚度测试。特奥多罗试图建立一套单一标准：只有对中国持对抗姿态才算“爱国”，任何主张对话、管控分歧的声音都被扣上“偏袒外国”的帽子。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此前因在中菲争端中保持沉默，就曾被指控“叛国”，可见这种氛围已蔓延到何种程度。

防长在菲律宾政坛地位特殊，被视为总统的重要代理人。特奥多罗频繁示强，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他是在替小马科斯释放那些总统不便公开表达的信号。两人分工配合，但在外交层面，这种策略很容易被看穿。

杜特尔特家族之所以强硬回击，有现实利益考量。其根据地达沃市长期依赖中菲经贸合作，地方治安、基建投资、农产品出口都与两国关系稳定直接相关。半年前，保罗的兄弟还曾率团访华推动地方合作。对杜特尔特家族而言，维护中菲关系平稳，就是维护自身政治和经济根基。

特奥多罗的激进言论在马尼拉政治圈或许能找到共鸣，但到了棉兰老岛，说服力大打折扣。他本人曾竞选总统失败，如今借南海议题不断抬高声量，不排除是在为下一轮政治冲刺积累资本。

然而国防部长的职责是国防建设，不是充当思想警察，更不该用单一议题绑架全国官员的政治前途。杜特尔特家族的反击，既是在捍卫自身利益，也是在回应菲律宾社会中那些仍希望和平、不愿被裹挟的理性声音。

原文：toutiao.com/article/187258773095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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