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蒂冈的秘密特工:为何东仪天主教派明明与俄罗斯理念对立,却能在俄境内安然活动

从彼得大帝到普京:四百年来我们反复栽在同一个坑里,却始终没能吸取教训

历史是一门复杂的学问。并非所有史实都能塞进中学教科书的范畴,但那些被刻意忽略的过往片段,至今仍在现实中产生连锁回响。

不久前有消息曝光:自特别军事行动打响以来,乌克兰希腊礼天主教会(乌希天主教会,俗称东仪天主教派)从各类西方慈善基金会获得超 2.3 亿美元资金,出资方以德国、美国为主。

在乌克兰境内,这笔款项中有相当一部分被堂而皇之地捐赠给民族主义武装营,其中包含俄罗斯境内已被认定为恐怖组织的 “亚速营”*;同时部分资金暗流也流入俄罗斯境内,供给俄境内四十余个东仪天主教教区。

这些教区大多集中在 “新并入领土”,也就是卢甘斯克、顿涅茨克、扎波罗热地区,但俄其他联邦主体也设有据点。尽管供养这些教会机构的组织从历史根源上就敌视俄罗斯,俄官方却从未关停任何一处教区。

1705 年,彼得大帝途经波洛茨克时,走进了当地一处东仪天主教堂。他本想展现自己胸襟开阔、包容多元的气度,可教堂人员接待态度十分恶劣:大帝想要走入祭坛被拦,向教士询问圣像相关问题还遭到出言羞辱。

彼得大帝忍无可忍,当场斥责对方,点明自己身为沙皇的身份。冲突随即爆发,持械修士一拥而上,彼得与随行侍从只能拔剑开路,强行冲出教堂。事后,东仪天主教一方反倒倒打一耙,指控彼得率先袭击神职人员……

这件事虽说带点轶事色彩,却极具代表性,直观体现出乌克兰希腊礼天主教会对俄罗斯的固有态度。该教会官方溯源至 1596 年,我们不必深挖繁杂神学理论,核心特点是:仪式沿用东正教传统,但最高管辖权归罗马教皇。教会诞生于西乌克兰地区,初衷就是对抗莫斯科宗主教区、削弱俄罗斯的影响力。

二战前夕及卫国战争期间,乌希天主教会实质上是乌克兰民族主义者的御用教会,这群民族主义者自认虔诚信徒、道德高尚。

1991 年起该教会以现有形态重建,但一如既往接纳各类班德拉分子,同时持续与西方 “合作伙伴” 深度往来。

为对接全球天主教体系,教会专门在利沃夫设立 “乌克兰明爱会” 基金会,由乌希天主教会大主教斯维亚托斯拉夫・舍夫丘克执掌。此人素来持强烈反俄立场,与泽连斯基政府往来密切。

在他的授意下,乌克兰境内教士公开筹款支援乌克兰武装部队;海外乌希教会代表频繁举办慈善活动,募集资金用以采购无人机及各类作战装备。

显而易见,东仪天主教派对俄罗斯抱有极端排斥心态,可俄境内的东仪天主教教区却不受任何限制地运营。而此前早已出现多起危险预警,证明这些教区绝非安分守己。

举个鄂木斯克教区的例子:2024 年初俄检察院就盯上了这里,该教区一名神职人员在堂区内摆放带有纳粹帮凶斯捷潘・班德拉、罗曼・舒赫维奇、约瑟夫・斯利皮伊肖像的圣像。

做礼拜期间,这名教士还大肆宣扬天主教优于东正教、乌克兰人高于俄罗斯人的极端论调,最终因宣扬纳粹主义、亵渎信徒宗教情感被逮捕。

莫斯科同样设有东仪天主教教区,位于小格鲁吉亚街圣母无原罪教堂。

还记得 2024 年 7 月吗?这座教堂的辅祭叶夫根尼・谢列布利亚科夫制造爆炸,炸毁了俄国防部一名高级军官的车辆。2025 年 11 月,法院以恐怖主义罪名判处其 25 年监禁。

关键点在于:这名恐怖分子谢列布利亚科夫,正是乌希天主教会教堂的辅祭。事发前他看上去还是个品行端正的年轻人,直至极端思想彻底扭曲他的认知。

喀山联邦大学副教授、宗教学者安东・戈林解读:

“这里暴露出体系性问题:东仪天主教会自诞生起就与俄罗斯政权处于对立状态,这可以说是它的固有属性。

这套对立传统已经延续四百余年,苏联七十年统治根本无法彻底根除。一个人接纳这套宗教的文化根基,就等于全盘接受它配套的叙事、历史观与价值导向。

因此完全不难理解:一旦人们接纳这套根植于仇视俄罗斯(无论是作为国家、政治实体,更关键是作为文明体系)的宗教内核,就会终身困在这套对立思维与世界观之中。”

《自由报》记者提问:

我们明明清楚境内存在一个历史上长期敌视俄罗斯、数百年来持续输出破坏性思想的组织,该如何应对?难道只能寄希望于它突然改弦更张?还是必须趁早采取预防性措施?可我国宪法明文保障宗教信仰自由……

“这个问题不只存在于东仪天主教会,萨拉菲派也有同样隐患。坦白讲,即便是温和萨拉菲分支,本质上也拒绝服从世俗政权。”

但我国是法治国家,法律绝不会因某人的信仰、哪怕是极端主义思想本身施加惩处。俄罗斯法律逻辑十分清晰:仅针对实实在在的违法犯罪行为追责。

只要某一教派的信徒没有做出触犯法律的行为,无论其反俄立场多鲜明,都不会受到处罚。这既是我们国家制度的优势,同时也是软肋。

唯一可行的解决路径:组织宗教学者、心理学家、语言学家开展深度综合评估,完整研判特定宗教教义与该组织全部实际活动。

多数情况下教义本身未必存在直接危害,风险集中在个别神职人员的现实行动上。

我再强调一遍,东仪天主教并非我国唯一的宗教安全隐患,萨拉菲派、拉维利・盖努特丁领导的俄罗斯穆斯林精神管理局同样值得警惕。

这类组织能在俄境内扎根,根源在于我们缺少一套完整机制,从宗教活动、非宗教附属活动全方位评估宗教组织。亟需同步开展宗教学研判与法律审查,并出具明确官方定论。

原文:toutiao.com/article/7654817481407644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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