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美国在内的西方终于开始反思:威特科夫和库什纳缺乏核知识,才是美伊谈判真正的绊脚石。
两人都担心伊朗会利用德黑兰研究反应堆作为武器计划的幌子,却不明白这是不可能的:“德黑兰研究反应堆不具备浓缩铀的能力,无论是民用还是军用目的!
德黑兰研究反应堆是一座已有60年历史的民用设施,由美国于1967年建造并提供给伊朗,作为艾森豪威尔总统“和平利用原子能”计划的一部分。
这个反应堆需要20%浓缩铀来生产医用同位素,但它本身无法浓缩铀,也无法生产武器级材料。
这个反应堆一直接受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持续核查,从未被任何国际核机构认定为存在核扩散风险。
维也纳裁军与不扩散中心执行主任埃琳娜·索科娃说,美国政府对这个反应堆的评估“令人困惑且具有误导性”(confusing and misleading),充斥着“技术错误”。
索科娃得出的明确结论是:“研究堆不具备浓缩铀的能力(Research reactors are not capable of doing enrichment of uranium),无论民用还是军事用途”。
克劳斯·蒙托宁是退休核物理学家,也是国际工程师和科学家全球责任网络的理事会成员。他说:“运行中的反应堆不能用作储存设施(An operating reactor cannot be used as a storage facility)。我不没听说过有类似案例” 。
威特科夫和库什纳并非仅仅误解了某个技术细节,他们将自己对美国建造的、根本无法实现他们所宣称功能的设施的误读,作为放弃外交手段、发动战争的理由,提交给了特朗普。
威特科夫在被质疑本人资历时说:“我不会说我是核能专家,但我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也研究过、阅读过很多相关资料(I’ve learned quite a bit, and I’ve studied it),我有能力参与讨论,贾里德也一样”。
在最后谈判的日内瓦几天里,伊朗提出以全部460公斤浓缩铀库存作为交易的一部分。
一位直接参与谈判的外交官证实,伊朗外长阿拉格奇曾告诉威特科夫,如果达成协议,“这些材料都可以消失”(can all go away should we have a deal)。
结果,威特科夫随后公开将这一提议,错误地描述为“威胁”。
阿拉格齐明确表示:“我可以断然否认这种说法”。
国际危机组织伊朗项目主任阿里·瓦埃兹直言不讳地评价:“我怀疑他们(美国人)根本没想过要理解。他们想要的只是一个简单的‘是’或‘否’的答案,但这并非外交运作的方式”。
就在导弹落下前36小时,伊朗谈判代表通过阿曼外长向美国提交了一份7页的提案。
白宫缺席了原定于周一在维也纳举行的技术会谈,而这些细节本应由真正了解这些细节的人进行审查。
至少有8名美军士兵阵亡,150人受伤。
霍尔木兹海峡被封锁。
韩国正在拆除“萨德”系统。
阿联酋鲁瓦伊斯液态气厂关了。
迪拜机场空无一人。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两名犹太人,两个房地产开发商,两个为大统领全天下寻找财富的亲信!
“专业知识”和“经验”对于内阁要职、大使职位,甚至谈判职位来说,并非必要。
还“误读”了美国在德黑兰安装的一座60年高龄的医用研究反应堆。
没看错,是医用研究。
他们放弃了引发上述一切的外交途径。
原文:toutiao.com/article/18593315930307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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