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进次郎参拜靖国神社:拜鬼一时爽,外交火葬场。韩联社消息,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突然缺席首尔安保对话,只派副手充数。去年刚升到防长级,今年又退了回去。韩方没明说拒绝,但小泉上月参拜靖国神社后,韩国政府第一时间严正抗议,这时间线,谁都看得明白。
作为防卫大臣,小泉的本职是降低安全风险、建立互信。可他偏要踏进合祀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亲手给邻居递上不信任的理由。在国内收获掌声,到了外交场就成了甩不掉的包袱。参拜时展示的是个人姿态,善后时消耗的却是国家信用。
日韩合作能走多远,取决于东京能否想明白:不能一边要求韩国共同应对安全挑战,一边又要求人家对殖民历史和战争记忆闭嘴。所谓“面向未来”,如果只是让受害者停止追问,那合作从一开始就没建立在平等尊重之上。
小泉的另一道难题在国内,笹川平和财团提议让外国人进自卫队以应对人口减少,小泉明确拒绝,只招日本国籍者。但“外国人入伍”能摆上桌面讨论,本身就暴露了日本军事扩张面临的人力困局。
自卫队招录人数虽有回升,但少子化和用工荒仍在。买装备砸钱就行,培养一个愿意长期服役的人,得靠待遇、前景和家庭信任。政治家谈威慑,普通家庭问的是:我儿子会被派去哪?任务越危险,政府越有责任把边界和退出条件讲清楚。把顾虑归结为年轻人缺奉献精神,只能说明动员者不想理解被动员者。
笹川的建议戳中核心:如果扩军所需人手已超出社会承受范围,首先该检讨的是任务规模是否过了头。外国人的生命也不能被简化成填补缺口的资源。
小泉从父亲秘书一路走进权力中心,家族声望是优势,但国家要求公民承担的责任不能按家世分轻重。政治利益向少数家庭集中,危险任务却依赖选择有限的人承担,再响亮的爱国宣传,也填不平信任缺口。
这也是观察日本新型军国主义的关键:扩军的政治收益和社会的牺牲代价,往往由不同的人领取和支付。所谓国家安全,必须包括普通家庭的安全。
小泉要解困局,得先明白:邻国的信任和年轻人的信任,都不是靠摆硬姿态就能拿到的。靖国神社的门能迈进去,外交信用得一点点修。普通父母仍然有权问一句:凭什么相信你会珍惜我的孩子?
原文:toutiao.com/article/1875635528967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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