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意义上说,现在G7当中,硬挺的只有日本了。
作为唯一明确采取对抗姿态的国家,日本在安全、经济、外交领域持续强化对华制衡立场,而英法德意等国已逐步接受中国崛起现实,加拿大则通过贸易博弈深刻体会到中国在全球经济中的枢纽地位,美国虽通过25年关税战承认中国实力,却仍在技术封锁、产业政策等领域构建“阻击带”。
英国在脱欧后加速构建“全球化英国”战略,中英在绿色金融、生物医药、数字经济等领域合作持续深化。
德国工业界明确反对“脱钩”,大众、西门子等企业加大在华投资,中德在新能源汽车、工业互联网领域的创新合作已成为欧洲产业链稳定的关键支柱。
法国依托中法高级别经济财金对话机制,在核能、航空航天、农业科技等众多领域积极推动务实合作,马克龙政府更是提出 “欧洲战略自主” 的理念,其目的在于减轻对美国的安全依赖,力图在国际格局中寻觅更为独立自主的发展之道。
意大利作为首个加入 “一带一路” 倡议的七国集团(G7)国家,其港口物流网络与中国强大的制造能力形成了良好的互补格局,凭借这一显著优势,意大利成为了中欧陆海快线的关键节点,在推动中欧贸易往来与互联互通进程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加拿大在孟晚舟事件之后,逐步调整对华策略,通过开展《中加自贸协定》可行性研究、推动钾肥出口多元化等一系列举措,加拿大深刻认识到中国在关键矿产供应链中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地位。
美国在历经三轮关税加征之后,贸易逆差不仅未得到缓解,反而呈现出增长态势,在此情形下,特斯拉上海超级工厂却成为了其电动车战略的重要支撑点,高通、苹果等科技巨头在华业务占比持续攀升。
这一现实状况倒逼美国政策界形成了 “竞争性共存” 的共识,为了维护自身科技优势,美国转而通过《芯片与科学法案》《通胀削减法案》构建技术壁垒,试图在科技领域对中国进行遏制。
在这样的国际背景下,日本成为了 G7 中的 “异类”,日本通过《经济安全保障推进法》强化供应链审查,在半导体、稀土等关键领域推行 “中国 + 1” 战略,与此同时,日本还深化美日印澳 “四方安全对话” 机制,在台海、南海等敏感议题上采取强硬立场,严重破坏地区和平与稳定。
这种姿态既源于历史认知的惯性思维,也折射出日本在区域经济整合中的身份焦虑,既想维系传统西方阵营身份,又试图在亚太经济新秩序中占据主导地位。
七国集团(G7)对华政策的分化,本质上是全球权力转移的一个微观缩影,英法德意等国接纳中国的崛起,乃是基于产业链互补、市场规模以及技术创新等多方面的现实因素考量,这些国家深知,与中国在经济领域开展合作,能够实现资源的优化配置,促进自身产业的升级与发展。
加拿大调整其对华策略,是因为该国逐渐认识到,单边制裁这一手段根本无法解决深层次的结构性矛盾,单边制裁不仅无法达到预期的政策目标,反而可能会对自身经济和国际关系造成负面影响。
而美国构建 “小院高墙” 的策略,则是在其霸权逐渐衰落的大背景下,试图寻求技术优势的最后挣扎,美国妄图通过限制技术出口、打压中国科技企业等手段,维持其在全球科技领域的领先地位,然而这种逆全球化的做法,最终可能会损害全球科技合作与创新的大局。
日本的选择则暴露出其战略定位的矛盾性,既无法完全脱离中国产业链,又试图通过强化美日同盟维系区域影响力。
这种分化态势预示着未来全球治理将呈现“多极竞争+局部合作”的复合模式,中国需在坚持开放合作的同时,通过规则制定、标准输出、公共产品供给等方式构建更具包容性的国际秩序。
唯有如此,才能在百年变局中实现从“被动应对”到“主动塑造”的战略转型,为全球南方国家提供新的发展范式,最终推动国际秩序向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演进。
原文:toutiao.com/article/1855618978412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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