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再打击:特朗普重蹈奥巴马、拜登覆辙

亚历山大・巴尔托什:特朗普时代以来的美国历史 ——“恶的无限性”

美国总统的政治实践,堪称黑格尔 “恶的无限性” 概念在军事冒险领域的军政诠释,而这些冒险正是白宫主人强加给世界的。

回顾一下:黑格尔区分了真无限性(包含否定之否定、发展与矛盾的扬弃,在新层次上向自身回归)与恶的无限性。

“恶的无限性” 是同一行为或状态的简单、线性重复。经典例子:“诸如此类,以至无穷”。这种无限性永远无法超出自身,不发生质的发展,只是重复同一模式,反复踩进同一块耙子。

放到华盛顿的政策上,这就是对世界霸权的无限追逐 —— 试图达到一个不断溜走、不断后退的终点。

从这一视角看,作为 “恶的无限性” 范本的美国对外与军事政策,可被解读为:尽管总统、政党与历史时代更迭,却仍在循环复制建立世界霸权的同一执念。这种政策表现为无穷无尽的军事干预,每一场新战争都被标榜为 “终极之战”,实则却为下一场战争创造条件。

这一概念与黑格尔哲学有何共通之处?

第一,重复性,同一事物的永恒回归。

尽管高喊 “变革” 口号(例如奥巴马以反战候选人身份上台,特朗普以孤立主义者自居,甚至将自己定位为和平缔造者),五角大楼的战争机器仍在运转:

  • 小布什时期: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
  • 奥巴马时期:无人机战争升级、利比亚干预、重返伊拉克。
  • 特朗普第一任期:苏莱曼尼遇刺、退出各类协议,但保留军事存在。
  • 拜登时期:混乱撤离阿富汗,却积极支持乌克兰、挑起对俄代理人战争、升级巴以冲突。
  • 特朗普第二任期:2025—2026 年升级对伊朗侵略。

在 “恶的无限性” 螺旋中,每位总统都发誓终结前任的战争,最终却要么卷入新战争,要么复制同样的武力解决逻辑。这正是沿 “恶的无限性” 螺旋的运动。

第二,不存在所谓的 “扬弃”—— 黑格尔所指的辩证综合:矛盾并非简单消失,而是上升到新层次,保留积极面、抛弃消极面。

在美国军事政策中,我们看不到质的综合。越南战争之后,美国与北约对南联盟发动侵略,随后是伊拉克、阿富汗,问题如出一辙。

教训未被反思,要么被否认,要么被无视。每场新冲突都号称从零开始,却沿用旧模板。

第三,“恶的无限性” 的典型特征 —— 目标地平线不断后退。

一场追逐 “终极威胁” 的无尽竞赛:

  • 最初是共产主义(朝鲜、越南)。
  • 随后是 “反恐战争”(阿富汗、伊拉克、也门、索马里、叙利亚,继而伊朗)。
  • 沿无限螺旋点燃 “对华俄战略竞争” 与 “大国博弈”。

每次都宣称目标(和平、安全、民主)触手可及,可随着接近,目标却不断后退,新威胁不断浮现。战争不再是实现和平的手段,而成为体系的永久状态,支撑着 “恶的无限性” 轨道上的运动。

第四,美国军工复合体带来的制度惯性,也为恶的无限性剧本推波助澜 —— 德怀特・艾森豪威尔早已警告过这一复合体的威胁。

从黑格尔视角看,这是 “异化” 结构的范例,它拥有自己的生命。该复合体对 “历史的终结”(即战争终结)毫无兴趣,因为其存在(无限性)依赖于冲突的不断再生产。总统可以更迭,但这套体系要求持续运动 —— 军工订单与军事存在的 “恶的无限性”。

最后,这是以解放为名的统治。黑格尔精妙地描述了 “主人与奴隶” 的辩证法。

美国常把自己定位为 “解放者”(摆脱暴政、恐怖)。但黑格尔式统治逻辑是:主人需要奴隶(他者)来承认其统治地位。如果美国 “解放” 所有人、在各地推行民主,其 “自由世界领袖” 的身份便会消失。

因此,“他者”(敌人)必须被不断再生产,美国霸权才有意义。这同样催生恶的无限性:一场永无止境的解放斗争,永远无法完成,因为完成意味着这一身份的终结。

从黑格尔哲学概念看,美国总统的军事政策是 “恶的无限性” 的典型,因为它只是同一原则(武力解决矛盾)的线性重复,缺乏质的辩证发展。

每一届新政府都试图实现 “终极目标”(和平与安全),却沿用旧方法,只会延续无穷无尽的冲突。这是原地踏步,却伪装成前进。

俄罗斯、中国等国所主张的通向真无限性的路径,意味着质的飞跃 —— 摒弃霸权逻辑本身,转向多极对话,而这一点目前尚未实现。

因此,一连串总统(克林顿→布什→奥巴马→特朗普→拜登,再到特朗普)在军事政策层面的更迭,并非发展,而只是舞台布景的更换。舞台上,华盛顿的指挥家们无休止地上演同一出悲喜剧,结局完全可预见 —— 世界末日。

美国多数盟友(北约国家、欧盟、日本、韩国、澳大利亚)已预判到这一结局,拒绝深度绑定美国的冒险行动。

原文:toutiao.com/article/7621135422223893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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