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武次位面】作者:天狼

近日,美国《军事观察杂志》网站综合网络上流出多段夜间视频和清晰度明显提升的照片报道称,成飞研制的第四架歼-36原型机已正式展开试飞。结合视频发布时间判断,这次首飞时间大概率为1月29日,距离三号机首次试飞恰好过去一个月。如此密集的节奏,再一次刷新了外界对中国六代机研发进度的认知。

从外观上看,歼-36四号机与二号、三号机整体轮廓高度一致,没有出现推翻式的结构调整。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四号机同样取消了机头空速管,这意味着机头内部已完成航电与传感器的整体集成,飞控与气动参数的基础验证阶段基本结束,试飞工作正在向“调整试飞”和“定型试飞”过渡。这本身就是一个极为重要的信号:歼-36的总体设计方案,已经趋于稳定。

回顾歼-36的改动脉络,可以清晰看到一条明确的技术演进路线。从一号机开始,歼-36明显偏向于“极致隐身+高速突防”的设计思路,机体尾部采用了更有利于红外抑制的喷口方案,进气道也沿用了更适合高超音速段的可调结构。但从二号机起,这一思路发生了关键转向。

首先是进气道的变化。一号机使用的加莱特进气道被彻底放弃,取而代之的是DSI鼓包进气道,且进气道唇口由后掠改为前掠。这一调整的意义非常明确:牺牲部分高超音速段的进气效率,换取结构简化、重量下降以及更优秀的隐身性能。DSI进气道取消了附面层隔板和复杂的调节机构,对雷达散射控制更友好,也更符合六代机长期巡航、体系作战的使用场景。

其次,是发动机尾喷口的变化。二号机到四号机全面改用二元矢量喷口,尾部红外特征相比一号机有所上升,但推力损失明显减小,机动性能大幅增强。这一变化说明,歼-36已经不再追求“全向极致隐身”,而是将设计重心放在前半球隐身能力上。简单来说,就是“进场要隐身,脱离靠速度”。执行打击任务时正面隐身压制敌方探测,完成任务后以高速撤离,即便尾部暴露给敌方,也是在远离战场的方向上。

四号机在尾部结构上还有一个不太起眼但非常关键的改动:三台发动机喷口排列调整为更加规整的直线布局,并在发动机之间增加了小型尾椎结构。这种设计并非为了好看,而是用于调节尾部流场,填补气流分离形成的低压区,降低压差阻力,提高高速飞行时的稳定性和燃油效率。对于一款三发重型战机而言,这是走向成熟的典型特征。

此外,从部分照片中还能隐约看到,四号机后缘多片襟翼之间的缝隙似乎有所加大。虽然不排除拍摄角度与分辨率造成的错觉,但如果属实,那么这同样指向一个清晰方向:歼-36正在从“过度强调隐身和高速”,向“综合机动性能优化”进行调整。襟翼缝隙增大,意味着在高机动状态下可降低结构干涉风险,减少形变带来的飞控复杂度,这是战斗机设计中极为现实的工程取舍。

必须强调一点:战斗机设计本身就是不断妥协的过程。既要极致隐身、又要极限机动、还要超远航程,本身就是不现实的幻想。而歼-36通过连续原型机的快速迭代,正在以极高效率寻找最优解。从时间轴上看,这一速度堪称惊人。歼-20从首架技术验证机到多架原型机,用了将近两年时间;而歼-36从首次公开试飞至今仅一年多,就已经出现了四架原型机,且每一架都不是简单重复,而是带着明确改进方向。这种节奏,本身就说明了设计思路的高度成熟,以及数字化仿真与试飞验证能力的飞跃。

按照当前进度推算,歼-36在2028年前后实现小批量生产,2030年前后开始大规模列装,并不夸张。更重要的是,歼-36并非“单打一”,沈飞方向的六代机项目几乎同步推进,中国极有可能成为全球首个同时列装两款六代机的国家。与偏重制空的沈飞六代机相比,歼-36体型更大,定位更偏向远程对海、对陆打击,同时兼顾超视距空战。这意味着它不仅是歼-20的继任者,更是未来体系作战中的“核心节点”。超长航程、超大内置弹舱、与空警-3000和忠诚僚机的深度协同,将彻底改变西太平洋的空中博弈规则。

反观美国,所谓的F-47至今仍停留在渲染图阶段,首飞时间一拖再拖,甚至在设计上重新引入鸭翼这一早已被中国抛弃的方案。可以说,歼-36四号机的出现,不只是多了一架飞机,而是一个明确的信号:中国六代机,已经从“概念”进入了“工程兑现”的快车道。接下来,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这款战机“会不会成功”,而是——它最终会快到什么程度。

原文:toutiao.com/article/7602231503972385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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