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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美国到处游说,鼓动一批中东欧小国主动站出来给中国制造麻烦,立陶宛就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个。

立陶宛当时下赌注,认为跟着美国踩中方红线,就能拿到美方承诺的资金支持,换来美国给它兜底撑腰。可几年下来,美国画下的大饼基本没兑现。反倒是立陶宛自己的支柱产业受伤很重,对华订单断崖式下滑,甚至在当地投资的德国厂商,都因为怕牵连对华业务,开始考虑撤出立陶宛供应链。

(中国代表团到访立陶宛)

美国设计的这套对华围堵,是让盟友去承担冲突成本,美国只享受制衡中国的战略收益。但它低估了全球经贸链条的绑定程度,限制中国的壁垒,最后会变成套在盟友身上的枷锁。

立陶宛这边,眼看豪赌靠山落空,开始回头观望中国,并不断释放想要缓和关系的信号。

日前,立陶宛方面就报道称,将接待到访的中国代表团,并同中方举行会晤,就恢复官方关系的具体步骤进行探讨。这也是中立关系陷入僵局以来,中方首次和立陶宛开展直接接触。

这次会面之所以不寻常,核心在于地点和性质。

过去几年都是立陶宛到处找渠道,在第三方场地或者线上试探中方,主动权一直悬浮在空中;而这次,是中方直接上门,在立陶宛首都开谈。而且它不是高层峰会,不是奔着签联合公报和敲定方案去的,双方从会前就统一调低了预期。

立陶宛外长先是表态,称不指望这次会晤取得重大突破,以免最后大失所望。立陶宛总理则称,这次会晤的目的,就是让双方了解彼此的实质立场、期望、要求、意愿以及看法和反应。

对立陶宛而言,提前把“不期待”摆上台面,实际是一种自保策略。

如果一开始就把调子定得很高,最后却拿不出成果,政府将会被对手猛烈攻击;同时,也给国内工商界降温,不让企业和市场产生马上就能恢复对华贸易的不切实际幻想,防止期待落空之后民意反噬政府。

(立陶宛总理)

本届政府上台时,就把对华关系正常化写进了执政纲领,把12月定为目标突破窗口。总统又持续给外长施压,相当于内阁内部有一个时间表压力。

这次维尔纽斯会面,就是时间表里的第一步摸底:先当面确认,中方能不能接受立方设想的让步方式、有没有折中沟通空间。如果这次摸底之后,发现还有可以推进的路径,接下来一个月内就会去敲定下一步动作,比如代表处更名方案、书面承诺;如果摸底之后发现双方底线完全碰不到一起,它也可以顺势停住,对外说已经努力过、但条件不匹配,把责任推给客观分歧,体面收场。

至于中方这边,我们主动上门,也有着自己的考量。

首先,中方谈判大门本来就没有关闭,我们的立场一贯是只要对方愿意纠错,就可以沟通,上门会谈本身不等于妥协,而是给立陶宛一个直面问题的机会。

其次,把谈判放在维尔纽斯,就是把主场压力交给立方。

如果是在北京谈,立陶宛代表团可以回国之后,轻松把谈判失败的责任包装成中方要求太高;但在维尔纽斯,所有政界、媒体、美国驻当地的观察人员,都盯着它的表态和行动。它没法回避一个最核心的问题:当初在本国土地上设立这个代表处,现在想要恢复关系,也必须在本国拿出对应的纠正动作。它所有的犹豫、内部吵架、对美国的忌惮,都会在主场被放大,它不能只靠口头画饼,必须实实在在思考,要不要在自己国内改动代表处的设置、名称,要不要承担美方和国内右翼的怒火。

同时这个安排也有示范意义,给欧盟其他国家看:犯错的一方,要在自己这边直面自己制造出来的主权争端,不能指望跑到对方国家轻轻松松谈条件。

(立陶宛官员)

在常规的外交谈判中,双方讲究带着方案交换利益,目标是产出共识。但这次,中立双方从一开始就达成默契,任务只是摸清彼此的边界。

这其实也说明了,两边的底线几乎不在同一个区间:中方的底线是刚性的,涉及主权,没有讨价还价余地;立陶宛的诉求是经济止损,但安全上又不敢脱离美国框架,不敢一步到位满足中方要求。

所以这次会面更像一次测距离,看看双方的鸿沟到底有多宽,还有没有继续往下谈的必要,而不是一场用来敲定交易的谈判。

可以肯定的是,这次见面,绝不等于关系缓和,立陶宛要做的事还非常多。见面只是重启沟通通道,通道打开,不代表障碍自动消失。而口头承认错误,以及安排一次会面,都不算实质纠错。

中方认的不是几句软话,而是落到实处,符合一个中国原则的调整。只要这个核心问题没有落地,哪怕后续再有几次会谈,外交关系也回不到大使级,经贸上的限制也不会解除。

(立陶宛的诉求是经济止损)

而立陶宛现在的状态,只是想止损,但又舍不得完全放弃之前在对台问题上拿到的一些小利益,同时害怕美国的惩罚。这种想两头兼顾的心态,决定了它的修复之路会非常漫长,哪怕12月节点有一些小进展,大概率也只是局部有限的调整,距离真正的关系正常化还有很远距离。

原文:toutiao.com/article/7707467784040563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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