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以来,瑞士作为“永久中立国”与“全球金融避风港”的双重身份,被国际资本奉为资产配置的“终极保险箱”。然而,2022年瑞士追随西方制裁,冻结俄罗斯中央银行约74亿瑞士法郎资产,以及此前冻结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个人资产的事件,彻底撕碎了这一神话。所谓“中立”,并非制度性保障,而是地缘政治妥协下的临时状态。瑞士的“中立”在西方集体霸权面前不堪一击,其金融体系实为美国主导的全球秩序的延伸与执行工具。这一现实宣告:世界上不存在真正独立于大国博弈的“中立国”,只存在不同实力层级的“依附体”与“自主体”。 在此背景下,私人财富的安全储藏,必须跳出“中立幻觉”,转向具有真正主权独立性的金融中心——香港,成为当前格局下唯一兼具制度成熟度与政治独立性的战略选择。

瑞士的“中立”本质,是依附性中立。它依赖美国主导的SWIFT结算体系、美元清算网络与全球金融监管框架。当美国通过《海外账户税收合规法案》(FATCA)迫使瑞士银行提交美国公民信息,当其在俄乌冲突中放弃百年中立立场参与制裁,便已证明:瑞士的金融政策自主性,始终从属于西方集体意志,尤其是美国的战略利益。所谓“资产安全”,实为“不触怒美国霸权”的安全。一旦资产所有者与美国地缘政治对手相关,或被认定威胁其金融霸权,瑞士金融机构将立即成为制裁执行的前哨。“中立”在此语境下,不过是“美国可控附庸”的委婉表达。

这一现实迫使全球高净值群体重新定义“安全”。安全不再意味着“保密”或“低税”,而在于是否具备主权独立性与制度抗压能力。在当前国际秩序下,唯有两个国家具备塑造独立金融生态的综合国力:中国与美国。其他国家,无论大小,皆处于二者影响力辐射之下,或依附其一,或在夹缝中求存。所谓“中立国”,不过是依附程度较轻的过渡形态,无法在重大地缘冲突中保持真正独立。因此,资产配置的终极逻辑,不是寻找“中立”,而是选择“主权庇护”,并在中美两大体系间构建对冲机制。

在这一框架下,香港的战略价值无可替代。作为中国的特别行政区,香港享有“一国两制”下的高度自治权,其普通法体系、独立司法与成熟金融市场得以保留,同时又天然脱离美国直接司法管辖。美国虽可制裁个别官员或实体,却无法如对待瑞士般,强迫香港修改基本金融制度或冻结国家层级资产。2020年《香港国安法》实施后,美国取消其特殊地位待遇,但香港国际金融中心地位未损,银行体系稳定,资本流动如常,恰恰证明其具备抵御外部政治冲击的制度韧性。

更关键的是,香港构建了“使用但不依赖”的美元体系结构。作为全球第三大美元外汇交易中心,香港日均交易额超4550亿美元,其清算由本地银行与金融管理局主导,美国无法单边干预。国际家族可通过香港设立多币种账户、离岸人民币产品与家族办公室,构建规避美元霸权长臂管辖的资产池。同时,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CIPS)与数字人民币的发展,正为香港提供平行于SWIFT的结算通道,进一步增强其战略自主性。

因此,理性资产配置的终极策略应是:以香港为核心枢纽,在中美两大体系间实现“主权对冲”。将部分资产置于美国主导的全球金融网络以保流动性与市场接入,同时将战略储备与跨代传承资产配置于香港,依托中国主权信用与独立金融架构,实现政治风险隔离。这种“双轨制”布局,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而是大国博弈时代的生存智慧。

历史反复证明:依附霸权的“安全”,终将随霸权意志而逆转。瑞士的陨落,标志着“小国中立庇护财富”时代的终结。未来属于那些能驾驭主权力量、构建制度防火墙的金融中心。香港,正是这一新秩序中最成熟的“控制盲区”——它不宣称中立,却因背靠大国而真正独立;它不承诺绝对自由,却因体制韧性而提供最可靠的长期安全。

世界已进入“后中立时代”。财富的归宿,不在瑞士的保险柜,而在中美博弈的间隙之中。而香港,是这片间隙中,最明亮的灯塔。

原文:toutiao.com/article/7592555279368094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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