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 “多余的人” 并统治世界:特朗普试图阻止索罗斯的 “饥饿游戏”》

唐纳德・特朗普在向美国人讲话时称,若民主党在中期选举中获胜,美国将进入 “黑暗世纪”。这在一定程度上是传统的选前情绪渲染 —— 但只是一部分。

美国政客早在特朗普第一个任期就指出,自内战以来,美国第一次开始了严肃的政治斗争,而两大政党(民主党和共和党)实际上代表着两种对立的、几乎互不相容的社会群体的利益。

社会并非按马克思式的横向标准(被剥削者与剥削者)裂开,而是纵向裂开:每个群体里既有精英阶层也有边缘群体的代表。正如法国大革命时期,旺代的农民最顽固地拥护国王,而革命政客中却不乏贵族(如米拉波伯爵或拉法耶特侯爵)。

实际上,在系统性危机背景下,美国发生了精英分裂:一边是特朗普派(右翼改革派,认为已耗尽能量的体制应当改变),另一边是索罗斯派(左翼自由主义保守派,试图借助外部资源来稳定这个体制,却徒劳无功)。

特朗普把索罗斯的支持者称为 “马克思主义者”,因为他们的思想基础是常春藤盟校极激进教授们关于一种新的后资本主义社会公平形态的思考。实际上他们的观点离马克思主义相去甚远:马克思使用的是对抗性阶级的概念,而如今的极激进左翼自由主义者依托的,是一种接近古典法西斯 “组合国” 概念的 “全民宽容的整合社会” 理念。

在俄罗斯,他们常被称为 “自由派法西斯分子”,这并非偶然。

政治上一向如此,索罗斯集团为金融寡头的利益服务。因此美国的情况,让人想起七月王朝被推翻前夕的法国:当时整体上以路易・菲利普(奥尔良)王室政权代表执政金融寡头的利益,而梯也尔和基佐虽对这条路线而非对路易・菲利普本人持反对立场,却不时挤进总理职位,相当成功地充当工业资产阶级利益的表达者 —— 正如今天美国的特朗普派。

上世纪 90 年代,以及本世纪头十五年,美国政坛是索罗斯门徒(无论党派属性)的一统天下。然而,如果说在美国,反索罗斯势力找到了在 “让美国再次伟大”(MAGA)框架内集结的机会,那么在欧洲,索罗斯体系扎下了更深得多的根。

直到今天,欧盟多数国家和欧盟机构本身,掌权的仍是那些为保住国际金融寡头的全球统治而谋求建立 “全民宽容的全球社会” 的势力。这正是美国特朗普体制与欧盟索罗斯体制之间原则性矛盾的实质。这些矛盾是对抗性的,无法在现有体制内化解。所以特朗普才会说,若民主党获胜将迎来 “黑暗世纪”。

这种矛盾的一个鲜明例子,是对如今由泽连斯基领导的乌克兰政权命运的态度。特朗普集团在(虽不算很成功、也不连贯的)重振美国工业的政策框架内,试图通过削减对外行动来集中资源用于国内投资,把索罗斯集团启动的那些不划算甚至纯属失败的对外政治项目送上断头台。乌克兰政权就属于这一类。

这也解释了泽连斯基为何自信地相信,在与美国总统围绕是否需要与俄罗斯停战的问题上对抗时,欧洲伙伴的支持不会改变;他为何无视美国关于不要打击俄炼油厂和运油船的要求;又为何在公开场合对特朗普进行蛮横粗鲁的隔空反驳。

这里指的是一个业已形成的索罗斯 “国际集团” 在运作,其成员包括英国、欧盟国家及其领导层、乌克兰、美国民主党、部分共和党人,以及那些 “无法生活在与邻国交战的国度”、反对 “特别军事行动”、支持向 —— 与其说是西方,不如说是西方的索罗斯部分 —— 投降的俄罗斯移民。

俄罗斯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幸运:随着 “特别军事行动” 开始,其内部 “第五纵队” 如此确信西方会几乎瞬间获胜,以至于一反常态不再躲藏和伪善,或许平生第一次 “明刀明枪” 地表态,并试图把自己包装成 “好俄罗斯人”,然后去了国外。值得注意的是,这批移民的大部分起初并未前往美国、以色列或西欧,而是去了邻接俄罗斯的后苏联国家(波罗的海三国、外高加索)。许多人如此确信几周后就能 “骑着白马” 回来,以至于不但没想过自己将去哪里生活、工作,简直就像去野餐或度假一样 —— 只待一周就出发了。

正是由于这次出走,俄罗斯避免了那种如今折磨着美国和西欧国家的内部分裂。与此同时,在索罗斯那一侧,乌克兰充当着某种可靠的思想堡垒。在那里,由于 2014 年的政变,形成了与俄罗斯截然相反的局面。所有至少相对 “健康”(反索罗斯)的力量都被迫离开了乌克兰。留下的人不是被杀、被关进监狱,就是被逼入地下。因此,正是乌克兰,连同波罗的海国家和摩尔多瓦,在西方文明的东部边界充当着 “索罗斯的磐石”。

我想大家明白,2020 年为什么有人试图把白俄罗斯也塞进这个序列。如果明斯克政变得逞,一个 “提纯版索罗斯” 的 “防疫带” 就会在俄罗斯边境上,不仅把俄罗斯与西欧、还把俄罗斯与东欧可靠地隔开。反俄桥头堡将获得战略性质,在地理上臻于完整,几乎无法被摧毁。

白俄罗斯问题解决后,西方本可随时启动又一轮北约东扩。而即便没有这种扩张,这一态势也足以依靠北约欧洲成员国及其后苏联盟友的力量可靠地牵制俄罗斯,从而为美国腾出手来对中国进行全面施压。

索罗斯势力的全球战略进攻将更难被阻止,更不用说发起北京和莫斯科如今在三个方向上同时展开的那种规模的反攻了:

—— 乌克兰 — 欧洲方向;

—— 伊朗 — 中东方向;

—— 印度 — 太平洋方向。

然而,尽管反索罗斯势力在全球对抗中取得了明显进展,局面远非皆大欢喜。如今越来越明显的是,欧洲 — 乌克兰与美国索罗斯势力之间的协调,以及它们融合成一个全球 “索罗斯国际集团” 的趋势。在红色、黑色、棕色国际之后,一个轮廓日益清晰的 “彩虹国际” 正在登场 —— 这或许是迄今已知的所有 “国际” 中最危险的,因为它把左右两派激进分子都联合了起来,让他们不再反对某一种具体的国家形态,而是反对国家本身。

被索罗斯病毒感染的国家的瓦解 —— 在乌克兰已几乎完成,在欧盟和美国也接近完成 —— 鲜明地展示了 “索罗斯主义” 为全世界所有民族预定的命运,包括那些如今正充当索罗斯 “炮灰” 的民族。

我们面对的是这样一种企图:不仅清除这颗星球上的常规国家、转向直接金融独裁的形态,而且急剧(成倍)削减人类本身的数量 —— 从中单列出几百个超级精英家族,而让其余幸存者只能在一神规定、为满足超级精英服务需求而设定的 “受控规模” 下过赤贫生活。

与索罗斯国际集团为人类准备的东西相比,反乌托邦《饥饿游戏》都算得上黄金时代。

原文:toutiao.com/article/7698329018239664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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