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鲁亚克通过这段文字批判20世纪50年代盛行美国的利益主义,当然,他的文字抓住了一座城市兴旺的关键:数以百万计为养家糊口奔波的人。人们为之奔忙的事物越多——他们去掠夺、占有、失去的场合也就越多——他们所在的城市离国际化越近。

  城市是贸易的产物。市镇交易粮食;二线城市交易产品;国际化城市则设计、交易任何事物,尤其是服务;世界级城市——这一分类仅包括纽约、伦敦和东京——专于提供国际金融服务。在过去的50年间,世界经历了一次商贸变革。过去,城市之间的交易以成品为内容(汽车,还有电脑)。现在,城市间的交易将服务和零部件(火花塞,或者磁盘驱动器的记录磁头等)也纳为交易物。

  生产流程中的每一步都被拆分;零部件在异地生产,再运送到一处进行组装。其结果就是世界范围内交易量的激增,随之而来的是国际化城市的蓬勃发展——且越来越多的城市正努力挺进这一特殊的圈子。

  因此,有潜质成为世界之都的城市的候选名单中应在原有的三座城市(纽约、伦敦、东京)和华盛顿之外,再加上全球发展最快的经济体中迅猛发展的大城市:上海、北京、孟买、德里、圣保罗和墨西哥城。这意味着我们将把那些在某些方面可称作大都市的城市——巴黎、柏林、洛杉矶——排除在外,皆因它们并不十分符合我们的标准。(抱歉啦,欧洲大陆的各位)

  对于除了伦敦和华盛顿之外,那些人口在1500万以上却被我们排除的城市。除非你认为世界之都的贸易活动都该通过政府部门进行——说白了,就像被政府全盘把控的堪培拉一样——那么,这一标准应被作为区分的界限。

  (译者注:1.小可特意查了今年公布的世界人口最多的城市名单,上榜的好几座人口超千万的城市,的确如该文所说,无法计入国际化城市的范畴之内。

  2.关于文中以堪培拉作比:堪培拉居民人口以公务人员居冠,失业率、平均收入皆优于国家平均值,物价也相对偏高,其部分原因是由于相对受限的发展规定。联邦政府是堪培拉最大的单一雇主,同时在州生产总值占了最高贡献比例。转自维基百科)

  然而,正如人口因素一样,连同经济与贸易因素在内:发展程度仍不能决定一切。在过去的几百年间,巴格达和君士坦丁堡这两座城市所表现出的学习精神举世闻名:他们在教育发展上的创举,对新观点所持的开放性及其高校吸纳顶尖人才进行教学和钻研的能力无不令人激赏。

  通过考察一座城市的高校数量、这座城市外国籍人口的多寡,及当地通用的语言的数量都可以对这些方面所取得的某些成绩进行量化。

  所以本刊以5项指标对具备竞争资质的候选对象进行了评比(如下表所示)。分别是:实力与影响力(偏政治层面);收入与财富;教育水平(高校与毕业生方面);文化生活(剧院,出版,艺术圈)和国际关联度(外来居民,机场,游客,学校的外语教育,电话,互联网和其他因素)。我们努力保持评分的公平,但对于实力和文化这些抽象概念,主观性是难免的。

  评比结果表明脱颖而出的这些城市多数都属于发达国家,某些发展中国家尚有差距。在我们的清单上,4座城市属于工业化国家,5座城市属于新兴市场。发达国家的4座城市包揽了榜单的前4名,也许这反映了市场体系对教育和关联广度。

  伦敦和纽约势均力敌,这两座城市在各项指标上得分都不低,领先于其他各参选城市。我们对每一指标同样重视。如果做些调整,比方说,将力量和影响力的比重加大,同时减少教育的比重,相应的,结果可能就对新兴市场的首都更为有利了。

  所以,本次评比最终胜出的是伦敦,纽约之后的“纽约城”。若各位对本次评比的结果持不同意见,已有前事可供各位考量。对于联合国总部来说,也许纽约是最好的选择,但对当时的其他国家而言,则未必:对此持异议并投反对票的,有英国,法国和荷兰。标准不一,则结果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