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前,中国的军事杂志上出现了一篇有意思的访谈文章。采访对象是青岛海军潜艇学院的一位教授,但主题完全围绕着水雷布设方法。当然,这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潜艇学院的教授如此全面地谈论水雷战这个主题,表明这种武器在中国海战理念中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这位教授接着以美国海军“塞缪尔·罗伯茨”号护卫舰为例,后者在1988年时被伊朗的水雷炸出大洞。他明确地说,“甚至渔船经过简单改装”也能有效布雷。在强调潜艇是最理想的布雷手段后,他进一步表示,“专门的外挂装置”可以让潜艇的载雷量提高1到2倍。
这篇采访文章令人特别不安,因为用潜艇布雷可能在美中海战中制造出最糟糕、最致命的意外。在另一篇文章中,笔者曾探讨了令人不安的可能性,即中国潜艇有可能别有用心地尝试通过“破交”战略攻击美国的“软肋”,这意味着可能攻击美国在太平洋中部或东部乃至大西洋的重要基地。正如上面那位青岛潜艇学院教授所说,如果一艘潜艇能够在一个高难度雷区布设逾50枚水雷的话,那么很有可能迫使美国的重要港口关闭1周甚至更长时间。
同样令人不安的还有中国海军杂志2015年8月一期刊登的一篇有关中国水雷战的简短报道。这篇文章提到了中国国防大学所作的一项研究,设想一旦台湾宣布“独立”,大陆将对其展开水雷封锁。从这项研究的设想来看,首阶段耗时4到6天,向相关水域布设5000到7000枚水雷。第二阶段,再布设7000枚水雷。作为参照,这个总数量将超过在上面提到的那次非常有效的美军战役中(即1945年的“饥饿行动”)美国在日本周边布设的水雷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