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些国家不是联盟成员,既然这些国家仍然是联盟的目标,那么联盟今后采取任何干涉行动都更容易被看成是对伊拉克和叙利亚的“侵略”,而非单纯打击“伊斯兰国”或其他极端组织。
“反恐”联盟不仅没有对“恐怖主义”给出明确定义,而且把伊朗和叙利亚排除在外,此举无疑会置许多联盟成员国(尤其那些与沙特和伊朗同时保持良好关系的国家)于尴尬的境地。
新 联盟成员几乎都站在宗派分割线的逊尼派一边,它们内部在一系列重要政策领域仍然存在严重分歧。这种分歧很可能得到进一步强化,因为新联盟企图把一些在外交 政策方向上差异巨大的国家捆绑在一起,比如尼日利亚、土耳其和马来西亚。因此,新联盟成为有效的国际安全同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另一个问题是,诸如巴基斯坦这样的国家(拥有人数可观且政治活跃度颇高的什叶派人口),究竟能够在多大程度上参与这一具有排他性质的“逊尼派俱乐部”?对这些国家来说,新联盟明显的反什叶派姿态将会成为麻烦根源。
叙 利亚总统巴沙尔·阿萨德得到伊朗的无条件支持,就更不用说黎巴嫩真主党了。沙特联盟及其干涉行动在此情形下将体现出宗派色彩。对于巴基斯坦、黎巴嫩这样政 局不稳、又拥有众多什叶派民众的国家而言,这种宗派色彩是难以承受的。不出意料,巴基斯坦对自身“参与程度”表现得相当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