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对运动失去了兴趣,这可以从圣诞节假期和当前暑假期间的游行示威人数寥寥获得证明。那些仍然继续以暴力形象示人的“黄背心”们被人们认定对真正的社会改善并无兴趣,他们已经失去了温和派抗议人士的同情和支持。更加重要的一点在于,大辩论让人们把自己的观点表达出来,在更加宽泛的意义上来说,这对他们也是一种考验。
为了实现二氧化碳排放目标,法国政府本打算提高能源税,不难想象,对此提出抗议的很多人同时也在抗议以改善环境为目标的巴黎气候大会。问题并不在于人们是否希望降低税率的同时还能享受到更多政府服务,问题在于人们如何调和这些目标之间的关系。来自各种政治背景、有着各种诉求的“黄背心”们其实并没有能力提出一套逻辑自洽的政治议程。
“黄背心”们其实并没有能力提出一套逻辑自洽的政治议程(图/视觉中国)
在2019年5月举行欧洲议会选举时,“黄背心”们甚至都不愿推出能代表自己的候选人,因为他们很清楚:抗议是很容易的,而真正解决问题却没那么简单。那些为开放公投等更多直接民主形式而参与抗议示威的人却突然对代议制民主也勉为其难了。
在确定参选方案并推出候选人名单的过程中,裂痕出现了,最后“黄背心”拿出了两张候选人名单,分别仅获得了0.5%和0.01%的支持率,然而若要在欧洲议会成为代表,最低5%的支持率是必须的。要知道,对“黄背心”运动持同情态度的人最初占到了法国总人口的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