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有人对西方盲目崇拜”

如今,英语很大程度上还是香港人事业成功与否的标志。香港精英全部写英语、说英语,很多人却对自己的历史文化一知半解。在香港采访期间,《环球时报》记者看到有示威者高举英国国旗或是美国国旗,他们大多对西方记者表现得毕恭毕敬。一些香港年轻人对西方怀着几分盲目的喜爱和崇拜,在采访激进派示威者的游行时,每当记者用英文提问时,他们就误以为是来自于西方的媒体记者,特别渴望用英语交流。在地铁站,经常可以看到一些英语教育培训的广告,一些打着“皇家英语”招牌的教育机构在街边也随处可见。

在全国港澳研究会理事邓飞看来,街道名或香港人学英语还不是“殖民地化”的主要残存。他告诉《环球时报》记者,香港人学世界通用语英语纯粹是一种务实、功利的想法,其实不少香港孩子最不想去留学的地方就是英国,因为“太沉闷了”。真正的“再殖民化”是什么呢?邓飞认为,经过英国的整个殖民过程,特别是从新中国成立一直到今天,英国人不可能推崇新中国的政治体制。在英国的有意贬低下,无论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从内地过来的还是土生土长的香港人,很多都对内地的政治体制、社会状况持怀疑态度,导致他们对西方国家,特别是英美介入香港事务的包容程度高于对内地善意的信任程度。

“一些香港人对西方有一种盲目崇拜,崇拜到什么样的地步?崇拜到其实西方国家也在发生质的变化,但他们却视若无睹,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方面的变化。”邓飞给《环球时报》记者举了个例子,香港人可能对法官的审判不满意,但是大家都觉得很无奈,因为要尊重司法独立,大家都不要去打法官的主意。他解释说:“实际上英美国家的司法独立也不是这种极端化、绝对化的。为避免法官胡乱判刑,英国量刑委员会会给出判刑的指导意见。这无损英国司法独立,但香港完全没有。另一个例子就是法庭监督机制,这在美国是很普遍的。它把每一次判案法官所有的资料资讯全都上网,公之于众,让大家有一个对比参考,从而对法庭的审判起到监督作用。但在香港,却有人认为这是有损司法独立的,其实他们的思维逻辑还停留在几十年甚至是100年前,没有同步看到今天英美国家的司法制度也在进步,在演变,并不是冻结在维多利亚时代。所以千万不要以为香港人对英国殖民统治有一种情感上的依赖,其实不是这样,他们更多只是一种想象,一种保守的教条主义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