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这些都有确凿证据的支持。比如,美国的宽带接入费基本上是同等收入水平国家的两倍。在美国,航空公司在每名乘客身上赚取的利润也远高于在欧盟地区赚取的利润。
菲利蓬的分析更宽泛地证明“市场份额变得更为集中和固定,利润也出现上升”。此外,在各个行业,更高的集中度导致更高的利润。总体来看,这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税后利润在美国国内生产总值中所占的比重几乎增加了一倍。
市场集中度的增加有多方面原因。在制造业领域,来自中国的竞争起到了将美国国内竞争力较弱的参与者赶出市场的作用。在剩余的经济领域,我们需要其他的解释。上世纪90年代,像零售巨头沃尔玛这样的超明星企业推高了投资率和生产力增幅。然而,在21世纪的第一个十年,情况发生了逆转:日益上升的市场集中度让地位稳固的企业的利润上升,而投资率和生产力增幅都出现下降。
自上而下的抽租垄断
《大逆转》还分析了三个重要行业的形势:金融、医疗和“大科技”。
在金融行业,令人震惊的发现是,一个世纪以来,金融中介费——银行业者和经纪机构在吸收存款然后将资金转给最终用户时收取的费用——基本上一直保持在两个百分点左右。计算机的普及并未改变什么。那么这就是一台抽租机器。这种局面确实需要改变。
美国有两个地方让外人看不懂:枪支法和医疗体系。与其他高收入国家相比,美国花在医疗体系上的费用要高得多,可是结果却糟得多。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