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约翰逊及其保守党赢得胜利的那个问题属于独一无二的英国问题。首先,选举结果取决于约翰逊的承诺:一劳永逸地完成英国脱欧——英国选民大约三年前在全民公决中的要求。

但是,英国脱欧斗争背后的政治动荡类似于特朗普及西方近年来其他民粹派领导人背后的驱动力。约翰逊和特朗普之所以获胜,是因为他们成功得到了工业衰败地区蓝领选民的投票。

特朗普悄悄挖走了衰落的老工业区密歇根州、威斯康星州和宾夕法尼亚州的前民主党选民;玛格丽特·撒切尔自由研究中心主任奈尔·加德纳说,约翰逊的保守党议会名单“占据了几十个数十年来实际上未投给保守党的席位,或以前从未投给保守党的席位”。

利用底层蓝领选民不满

两人都利用蓝领和中产阶层对金融和政治精英的不满。在这些选民看来,金融和政治精英对于全球经济不利于核心区域工人的趋势漠不关心。脱欧就是英国这些不满的标志。在美国,与中国和墨西哥的贸易关系则是特朗普利用抱怨的标志。

两人还利用了文化焦虑。在英国2016年举行的脱欧全民公决中,全国投票结果为52%对48%,投票动机复杂不一。但是,其中一个重要的驱动因素就是很多选民担心:按照欧盟的规则,来自欧洲的移民实在太多,给公共事业造成压力。特朗普也利用了公众对拉美移民的担忧,他常常把拉美移民说成是罪犯和毒贩。